沈水生的审讯持续了两天,他交代的 “网络扩大水下种植规模” 的计划,让陆野意识到情况紧急。
为了彻底排查镜湖库区的残余风险,陆野带着技术组和老贺,再次走访库区渔村,了解渔民是否接触过有毒水生植物,是否有异常中毒情况。
渔村的村民大多以捕鱼为生,看到警察,纷纷围上来:“陆组长,我们最近捕鱼时,经常看到水面上漂浮着奇怪的水草,鱼吃了之后会翻肚死亡,我们都不敢吃了。”
“这些水草是不是有特殊的气味?颜色比普通水草深?” 陆野问道,根据沈水生的供述,网络培育的有毒水生植物,颜色深绿,有辛辣气味。
“对!就是这样!” 村民们纷纷点头,“我们还发现,最近的水鸟也少了,可能是吃了有毒的鱼中毒死亡了。”
技术组对村民打捞的 “奇怪水草” 进行检测,证实是网络培育的有毒水生植物变种,鱼吃后会中毒,对人体也有剧毒。“老贺,立刻通知环保部门,对镜湖水库进行全面清理,销毁有毒水生植物;同时,告知村民,近期禁止捕捞和食用水库里的鱼。” 陆野下令。
走访中,渔村的老支书提供了新线索:“沈水生在村里有个相好,叫张兰,是村里的渔妇,两人来往密切。沈水生案发后,张兰经常在夜间偷偷去废弃渔船,可能在帮他传递消息。”
陆野立刻传唤张兰。张兰的家在渔村的最深处,看到警察,脸色瞬间变了:“我没帮沈水生传递消息,我只是担心他,想去看看他。”
技术组对张兰的家进行搜查,在衣柜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防水袋,里面有沈水生的潜水设备配件、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还有少量改良毒素。“张兰,这怎么解释?你不仅帮沈水生藏匿设备,还帮他传递消息,对不对?” 陆野问道。
张兰的心理防线崩溃:“是!沈水生让我帮他藏匿设备,还让我联系网络的其他成员,说镜湖基地被破坏了,让他们转移其他基地的物资。我也是被他逼的,他威胁我要是不帮他,就杀了我的孩子。”
根据张兰提供的电话号码,技术组查到是网络在楚州市的隐藏成员,负责转运水下基地的物资。“老贺,立刻抓捕这个隐藏成员,防止他们转移物资;技术组,分析电话号码的通讯记录,找到更多隐藏成员。” 陆野下令。
就在抓捕行动启动时,沈水生在看守所里试图自残,被民警及时制止。“我不想坐牢!网络不会放过我的!” 沈水生大喊,“你们就算抓了我,也会有其他人继续完成‘先生’的计划!”
陆野赶到看守所时,沈水生情绪激动:“我知道网络的很多秘密,你们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否则,这些秘密会永远消失!”
“你没有谈判的资格,如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是你唯一的出路。” 陆野说道,“网络已经被摧毁,你的同伙要么被捕,要么在逃,你就算不说,我们也能查到。”
沈水生的身体开始发抖:“我交代,网络在楚州市还有一个隐藏的毒素加工厂,在郊区的废弃化工厂里,里面有大量的毒素和加工设备,负责人叫‘老化工’,是‘先生’的亲信。”
这个线索让陆野眼前一亮:“老贺,立刻包围郊区的废弃化工厂;技术组,分析废弃化工厂的位置和布局,制定抓捕计划。”
镜湖县的抓捕行动再次启动,废弃化工厂位于郊区的山脚下,周围荒无人烟,大门紧锁,里面有微弱的灯光。民警破门而入,里面的 “老化工” 正准备销毁毒素和设备,被当场抓获。“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技术组在化工厂里搜出了大量的改良毒素、加工设备和运输车辆,证实了沈水生的供述。“老化工” 的真实姓名叫李化工,曾是化工厂的工程师,因非法制造化学品入狱,出狱后加入非法草药网络,负责毒素的最终加工。
陆野知道,沈水生的最后反扑,反而暴露了网络的隐藏加工厂,镜湖库区的旧案复核和清理工作,取得了全面胜利。而账本里剩下的 4 起旧案,仍在等待着逐一揭开真相,这场跨越多省的 “斩毒” 行动,正在一步步走向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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