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京颐刚要破口大骂,嘴还没完全张开,另一只眼睛就又挨了一拳,瞬间肿成了熊猫眼 —— 是大头直接动的手!
他疼得龇牙咧嘴,高声嘶吼:“法官大人!有人扰乱法庭秩序!”
法官满脸无奈地看向李敬棠,语气带着几分隐忍:“李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大头和祁同伟已经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大头揽住祁同伟的肩膀,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人是我们打的,我们俩去自首,走。”
说罢,拽着祁同伟就往法庭外走。
钟京颐挣扎着站起来,虽说觉得法官的态度透着古怪,但此刻竟生出几分斗胜的错觉。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腹部就被一拳狠狠击中,疼得他直不起腰。
就见师爷苏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说话还带着结巴:“我、我、我打你了!你、你他妈的能、能怎么着? 我、我也去自、自、自首!”
说完,也跟着前头两人转头走了出去。
法庭内再次陷入安静,法官重重敲了敲法槌,沉声道:“好了,证人,你还有话要说吗?”
陈球赶忙应声:“法官大人,我已经说完了。”
他一边说,一边满脸恭敬地看向李敬棠,直到李敬棠微微点了点头,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此时,方家军和林凉水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台下的欧咏恩已经站起身:“法官,庭前我已经提交了指证钟念华的证据,请您在现场播放一下。”
方家军和林凉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 他们怎么完全不知情?
这根本不合程序!
法官怎么会允许这种事?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离谱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按照规矩,当庭指证未被隔离的第三方本就不被允许。
更何况,就算是为了给曾洁儿脱罪,也不该做到这个地步,至少得先申请休庭,将钟念华隔离询问才对。
钟念华也瞬间察觉出不对劲,她拽着钟经颐的胳膊,声音发颤:“舅舅跟妈到底是怎么跟法官谈的?”
她里的慌乱越来越甚,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 她感觉自己要被亲妈给坑进去了!
律师呢?
律师在哪?
快救一下啊!
李敬棠慢条斯理地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俩也别瞎猜了,我索性告诉你们吧 —— 你舅舅找了个大法官来跟这位谈,还顺道送了 200 万港纸。”
他摆了摆手,不等两人反应,又补了句:“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还知道,庭审结束后,这 200 万港纸他会原封不动给你们送回去。为什么?”
李敬棠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因为我送了他 200 万美元,刀乐!还找了之前审我那法官的家人 —— 就是那个死相极其凄惨的 —— 去跟他好好聊了聊当天的具体情况。所以啊,他倾向于我,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让你你棠哥拼钱,你有那个实力吗?
他都是自己印的,两百万美元啊!
印了一天呢!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煞白的脸,慢悠悠道:“说了这么多,你们也该明白了。二位啊,基本上是跑不了了。”
话音刚落,法庭上的电视屏幕便开始滚动播放关键证据:钟念华开车进入小区的清晰录像、曾洁儿家附近的监控拍到她的身影、现场遗留的指纹比对报告,还有各种被忽略的蛛丝马迹,一一呈现在众人眼前。
李敬棠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又添了把火:“你们俩处理东西的办法也太糙了!当时怎么不找我们公司呢?我名下有个‘和天下保洁公司’,做这种事最干净利落,一点痕迹都不会留。那时候找他们,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吗?”
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记得下次啊,先查查我名下有没有相关业务,省得自己瞎折腾。”
随着证据越堆越多,钟念华的神情彻底垮了,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钟念华忍不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攥住李敬棠的手腕,声音发颤地哀求:“李先生,求求你放我一马!只要你肯放过我,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她情急之下,竟在大庭广众之中微微扯了扯衣领,语气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疯狂:“你就是要我,我也可以给你!”
李敬棠这般雷霆手段死死盯着她,任谁都会心生寒意,也难怪她会失态至此。
一旁的钟京颐脸涨得通红,头顶更是隐隐泛着绿光 —— 这哪里是什么庭审,分明就是一场公开处刑!
在场的众人连法官看的都哈哈大笑,这种场景不笑的是神人。
李敬棠嫌恶地甩开她的手,右手高高举起,眼神还意有所指地朝欧咏恩那边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钟念华猛地抓住钟京颐的衣领,红着眼嘶吼:“你这个废物赘婿!都是你搞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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