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看向眼前的张国标,眉头紧锁:“阿 sir,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我?”
张国标一言不发,只 “啪” 的一声将纸和笔推到她面前:“写吧。”
施嘉莉摇了摇头,追问:“让我写什么?”
张国标扯了扯嘴角,语气冷硬,“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想写什么?我?” 施嘉莉当即反问,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阿 sir,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我没有犯罪,让我写什么?你们合法扣留我的时间只有 48 小时,到头来还是要放我走的。”
“无所谓。” 张国标耸了耸肩膀,语气漫不经心,“48 小时之后你从廉署出去,警方马上会逮捕你,再扣你 48 小时。等你从警方那边出来,我们又会有新的证据继续扣押你。当然,你要是乐意,也可以一直待在我们廉署,都随你,直到你写出我们想看的东西为止。”
施嘉莉彻底惊住了,这哪里还是法治社会?
说好的程序正义呢?
怎么警廉还能勾结?
耗子给猫当伴娘啊???
黄鼠狼进鸡窝吃年夜饭了???
她猛地提高声音:“你们这是无视法律!”
张国标又耸了耸肩,满不在乎:“你找律师去告我啊,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头顶的监控,示意工作人员关掉。
看着监控镜头缓缓耷拉下去,施嘉莉心头一紧,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做什么?打人是犯法的!”
张国标却笑嘻嘻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扣住她的胳膊,将手铐直接锁在了桌腿上,又把头顶的白炽灯拧过来,灯光直直晃在她脸上。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不看施嘉莉,转身就往门外走,只丢下一句:“祝你今晚好梦。”
魏德信刚被两个医护人员抬着下楼,准备送上救护车。
他心里暗忖,这一枪挨得倒正巧,刚好能借住院拖延时间,好好琢磨翻盘的法子,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他。
正志得意满觉得自己连倒霉都能倒得有章法,不料医护人员一个手滑,他直接从担架上溜了下去。
公司门口本就有段小下坡,他瞬间顺着坡势 “狂飙” 起来。
魏德信察觉不对,拼着腰腹力气坐起身,看着自己一路滑出去,平日里凭身手早能跳停,可腿上中了枪,根本站不起来,只能高声喊:“救命啊!”
绝望之际,街边突然冲出来四个人推着车子,看架势是要拦他,魏德信大喜:真是好心人,还是卖鱼蛋的,没想到楼下小贩都这么有情有义。
可没等他想完,阿飞已经把鱼蛋车往路边一横,他收势不住,一头撞了上去,脸直接扎进了鱼蛋锅里。
幸亏鱼蛋车只是保温,三四十度的温度,只灌了他一脸咖喱汁,满脸褐色,若是沸水,他今天就彻底完了。
医护人员赶忙冲过来架住他往救护车上送,阿飞四人见他脸被咖喱汁糊得看不清模样,也没认出是谁,忙说道:“这事是我们的责任,带我们一起去医院吧,我们负责到底。”
医护人员没起疑心,又因魏德信是罪犯,本就有警方押送,便随口报了医院位置,让四人一同前往。
很快一行人到了医院,医生取出子弹后,魏德信刚从昏迷中苏醒,就见四张脸凑在眼前,一脸热切:“先生,你终于醒了!你的医药费我们都付过了。”
魏德信心里竟泛起一丝温暖,虽然他贩毒、洗钱、搞黑社会、杀人,但他一直认为他是个好男孩。
如今也算被社会温柔以待了,这四人好歹救了他一命,方才若没人拦着,顺着坡势冲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医院外,黄启发、陆志廉和欢喜哥正抽着烟。
欢喜哥忍不住问:“喂,黄 sir,怎么把警员都撤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里面,小心他跑了。”
前几天刚赶回来的欢喜哥,早已投到黄炳耀麾下,今日见魏德信这般惨状,心里别提多痛快,对李敬棠的能耐又高看了几层,只觉自己先前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真龙。
黄启发撇了撇嘴:“你以后记着,见到刚才进门那四个人,离他们远一点。魏德信这边,你要么在系统里查监控,要么远远看着就行,少跟他接触。”
“为什么?” 欢喜哥满脸疑惑,“那四个不就是普通卖鱼蛋的吗?”
陆志廉接过话头解释:“那四个人,全是出了名的天煞孤星。李超人一家你知道吧?”
“知道。” 欢喜哥点头,这般名门望族,他怎会不知。
“一家子人,全被他们克得一块儿走了。还有之前过世的一位法官,这事你估计没听过。” 说着,陆志廉便把那法官的遭遇讲了一遍。
欢喜哥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突然觉得魏德信有一点点可怜了。
魏德信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手上一松,输液针头竟被身旁的阿基一脚踩掉了。
阿基忙不迭道歉:“哎呀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魏先生!”
他们早认出魏德信是谁,可真不是故意的 —— 四人只克人不害人,也是有节操的。
说着慌忙把针头又顺手插回魏德信手上,魏德信的骂声还没到嘴边,突然觉得手背一阵不适,低头一看竟是进了空气,急声喊:“还不赶紧给我叫医生!”
阿基闻言立马往外冲,脚下一个踉跄,又一脚踩掉了针头,输液架也被他顺手拽倒,哐当一声砸在魏德信头上。
还好只是个轻架子,倒也不算疼。
阿基刚跑出去喊医生,阿飞就凑过来,先把输液架挪开,问道:“魏先生,你哪不舒服?”
魏德信摸了摸头,想着刚进的空气不多,想来也不致命,他毕竟也是阿美陆军出身,便说:“你帮我把床升一下。”
阿飞赶忙去调病床,可升着升着,停止的按钮竟失灵了。
他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魏德信就听 “咔” 的一声,被病床狠狠夹了过来,整个人折成了一个锐角。
想来这床本就有些毛病,几人慌忙上手去掰,可怎么也掰不开,反倒把他扯得一会成钝角,一会成锐角,反复折腾。
等医务人员赶来时,就见魏德信泪流满面,眼神涣散,头发乱得像草窝,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叱咤风云的模样。
见着医生,他直接哭成了孩子,嘶吼道:“你们他妈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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