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挂掉电话,朝旁边几个人耸了耸肩膀。
“怎么了?李先生很忙吗?”
阿飞点了点头:“他挺忙的,看样子不太想叫我们过去。
算了,咱们自己玩。
真是的,我们哪有那么吓人,你们说是吧?”
“对啊。” 阿基跟着点头,“我觉得我们现在挺好的,今天出事肯定跟咱们没关系。”
李加乘也跟着连连点头。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长毛带着手下几个人正要赶紧开溜。
阿飞转头望过去,莫名觉得这几张面孔看着眼熟,高声喊道:“哎,那几位先生,我认识你们吗?”
长毛一行人 “啪” 的一下瞬间定在原地,维持着一个格外别扭的姿势,僵硬地扭过头看向阿飞他们,使劲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
就连生番脸上都挤出一副讨好的神色:“几位大哥,我们真不认识,我们尿急,尿急!”
“等等。” 阿飞往前踏出两步。
这几个人吓得慌忙往后蹿出去好几步。
“你们是不是从港岛过来的?”
“不是不是不是!” 长毛慌忙张口,
“俺是山东过来的,俺就是种地种田的,听不懂你说什么港岛。
俺们这帮人木有什么文化,对吧?”
“别啊。” 阿飞挥了挥手,“我看你们挺面善的,大家一块吃个饭吧。”
长毛连忙接话:“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啊,对对对!” 其余几人慌忙附和。
随便跟阿飞应付了两句,一伙人飞快钻进一辆出租车,一溜烟直接跑没影了。
阿飞四个人站在原地看得一头雾水。
叶孤红开口说道:“那几个人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啊。”
阿飞摇了摇头:“估计是认错人了。没事,只要咱们四兄妹互相依靠过日子就够了,对吧?”
“嗯。” 其余三个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个人一股脑挤进出租车里,挤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人腿上还要坐人。
司机瞧着这副模样,有点纳闷:“先生,你们这么载人,要是被抓到我是要挨罚款的。”
长毛 “啪” 拍出两张大钞拍在前排:“踩油门,往南布朗克斯开,能开多快开多快。只要速度够快,钱全是你的。”
司机扭头一把把钱抓到手,脸上笑得开花:“先生,您的诚意打动我了,坐稳,我要加速了。”
嗖的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车子猛冲出去,直奔南布朗克斯,没多久就冲到街区。
长毛一行人连滚带爬从车上滚下来,瞅见门牌上加拉格的姓氏,赶紧上前敲门。咚咚咚。
看门的菲奥娜愣了愣,看见面前这几个华人,连忙堆起笑脸:“几位先生,你们是来找李先生的?”
“对对对。” 长毛点了点头,一伙人匆匆走了进去。
加拉格家的地下室早已经被李敬棠改成作战室,几人很快下到地下室见到李敬棠。
一看见李敬棠,长毛眼泪当时就绷不住,啪的一个滑跪冲上去,抱住李敬棠的大腿放声大哭:
“棠哥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差点就交代在外头了!” 哭的连声音都发颤。
大头几人也是悲从中来,一个个抬手抹眼泪跟着哭。一帮大老爷们嗷嗷大哭,地下室都仿佛被哭声震得嗡嗡响。
李敬棠厉声呵斥:“哭什么哭,一点出息都没有!到底碰上什么事了?”
李敬棠心里有点不爽,不来点狠人就算了,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哇哇大哭啊。
生番连忙开口解释:“我们路上撞上那四个丧门星了,差一点就被他们拉去一块吃饭!”
嘶 —— 李敬棠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伸手把几个人挨个拉起来:“是我错怪你们了,都起来,都起来。”
他挨个把众人扶起来,安抚了几句,才叫大家围成一圈坐下。
“港岛那边交代的事,都跟你们讲明白了吧?”
长毛点了点头:“讲清楚了,说你这边要人长期驻守,要搞新和连胜。”
讲到这个名字,长毛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硬生生又给憋回去。
李敬棠没留意他的小动作:“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我要你们找回当初还没统一港岛黑道时候的那股劲头,你们懂吧?
来,生番,你来演示一遍。”
生番立刻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张嘴怒吼。
“不对,再凶一点,再狠一点。”
生番只能龇牙咧嘴,又重做一遍。
李敬棠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生番,你这样子拿不出手,太流于表面了。耀扬,你过来,你来示范。”
雷耀扬冷酷地勾了勾嘴角。
李敬棠瞅着雷耀扬这副笑容,嘴角抽了抽:“你搞什么,你是弥勒佛吗?笑得这么慈祥干什么。”
雷耀扬当场垮下一张苦脸:“棠哥,我也不想的。
你天天叫我们捐款,每年要拿出一笔钱做善事,时不时还要去福利院看小孩,经常慰问老人,有时候还要帮人家带孩子、教小孩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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