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与灰色光束撞在一起。
轰——!
没有爆炸声。没有冲击波。没有火焰。只有一种“无声”的爆鸣——不是“没有声音”,是“声音被抹除了”。两种法则级的攻击碰撞时,它们周围的一切——空间、时间、能量、物质——都被暂时“抹除”了。声音是空气的振动,当空气被抹除了,声音自然就没有了。
巴达克的耳朵在那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不是“失聪”——是“声音不存在了”。他的听觉系统还在正常工作,但没有声音可以接收。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你打开收音机,但所有的电台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死寂。
那碰撞震碎了巴达克的神识——如果他有神识的话。他没有神识,但那种碰撞的余波让他的大脑产生了剧烈的眩晕和恶心,像是被人用棍子在脑子里搅了一圈。
“我的岳父——”
克林的声音透过空间裂缝传来,带着一丝霸道与戏谑。那声音不是从他平时那种平静的、温和的语气说出来的——那声音带着一种“你动我的人试试”的冷意,和一丝“还好我反应快”的庆幸。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抹除的。”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穿透虚空。
那手掌的大小超过了十米,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像是一面从天而降的、金色的墙壁。手掌的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的符文在流转,那些符文在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振动,发出细微的、像是蜜蜂振翅一样的嗡嗡声。
手掌一把抓住巴达克的腰带。
不是“抓”——是“捏”。五根手指合拢,将巴达克的腰带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手掌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紧到了不会滑脱,但松到了不会勒痛巴达克的腰。
猛地向后一拽。
巴达克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视野从混沌的、灰色的虚空,变成了金红色的、温暖的天空。他的身体从失重状态变成了有重力状态,他的耳朵从死寂状态变成了有声音的状态,他的鼻子从闻到混沌的、刺鼻的臭氧味,变成了闻到青草的、海风的、肉香的味道。
脚下已经重新踏上了胶囊公司的草坪。
“噗通”一声,巴达克坐在地上。
他的双腿在草坪上摊开,他的双手撑在身后,他的身体向后仰去,他的头枕在草地上。他的嘴巴大张,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汗水如雨下。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变成了深蓝色。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他的额头上。他的脸上有一道道汗水流过的痕迹,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右手还死死地握着那个金色的茧。茧在他的掌心中缓缓脉动,红芒在金色的封印中闪烁,像是一颗被关在笼子里的萤火虫。
“封印住了?”
克林走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轻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右手从虚空中收回,指尖的金色灵光缓缓熄灭。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巴达克手中的金色茧上。
巴达克点了点头,说不出话。他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下巴在哆嗦,他的牙齿在打战。
克林蹲下身,从巴达克手中接过那个金色的茧。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茧的表面,感受着封印的完整性和稳定性。他的神识渗入茧的内部,扫描了德米古拉残魂的状态——残魂已经失去了意识,被封印的能量压制在茧的核心,无法动弹,无法思考,无法做任何事情。
他随手打了几道禁制。
他的指尖在茧的表面画了几个复杂的符文,符文的线条是金色的,在茧的表面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没入了茧的内部。禁制的目的是加固封印,防止德米古拉残魂在未来的某一天找到漏洞逃脱。
他将茧收入了袖口。
“克林……那后面的东西……”
巴达克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他的目光从克林身上移开,投向天空中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空间裂缝。裂缝的边缘,青色的真元火焰还在缓缓燃烧,但火焰越来越弱,越来越小,像是即将熄灭的蜡烛。
裂缝的深处,那双巨大的眼睛还在。
它们在看着巴达克,看着克林,看着所有人。那目光中没有敌意,没有善意,只有一种“我在记录”的客观。它们在记录巴达克的能量特征,记录克林的真元波动,记录这个时空的坐标。
“一些不甘心退场的旧神残余罢了。”
克林拍了拍巴达克的肩膀。他的力道不重,但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巴达克的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
“不用管它。”
他的目光从裂缝上移开,落在巴达克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一丝“你做得不错”的、赞许的笑容。
“干得不错,老爸。”
巴达克愣了一下。
“老爸”这个词,从克林嘴里说出来,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克林不是他的儿子——克林是他女儿的丈夫。但在克林说出“老爸”的那一刻,巴达克觉得,克林就是他的儿子。不是“女婿”,是“儿子”。
孙悟空凑上来,嘿嘿傻笑。
“老爸,你刚才那一招头槌太帅了!”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他的嘴角咧到耳根,他的脸上写满了“我要学”的期待。他的双手握拳,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点燃的火箭一样,随时准备冲出去。
“教教我呗?我以前的头槌都是用头顶,从来没用过额头。额头是不是更硬?角度是不是不一样?发力是不是要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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