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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祈出事了?!你们这些下人是怎么当差的!”
沈昼原本正在裁制开春穿的鞋子,听到这话猛地一身,针尖刺入也毫不在乎。
下人们跪了一地,声音颤抖,不停解释着。
“太女殿下跑的太快了,我们完全跟不上啊!”
“请君后放过我们吧!”
霈郎现在可是陛下现在的心尖宠,出了事情定然是要问责的。
但想到他竟敢来自己宫前抢人,心中便恼怒。
“情况严重吗?”
“撞的很是严重,似乎小产了,差点命都没有保住。”
下人们如实回答,观察着沈昼的脸色。
沈昼微蹙着眉头,神色如常。
只仅仅是小产吗?怎么没给人撞死。
“那陛下呢?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陛下是知道的,太女殿下亲口承认了,挨了陛下批评,似乎……似乎陛下还打了太女殿下。”
“打的好,这般愚蠢,打死也不为过!”
沈昼怒极反笑,拍了拍手掌。
她到底生了一个什么样的蠢货,就这样承认了?
若是狡辩一下呢?撒个谎这事就过去了。
燕儿拍着他的背,为其顺气。
“君后又在说气话,您这般疼爱太女殿下,怎能忍心打死呢?”
燕儿是心疼沈昼的,宫中大小事宜都由他来操持,那霈郎竟还到君后宫前,强行带走陛下。
种种事情都看在眼里,自家主子孩子自己心疼。
沈昼压住心中的火气,仔细思考。
抓住关键点。
“应祈的太傅呢?为何任由她出来胡闹!”
下人面面相觑,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听说是为情所困,最近都一直魂不守舍的,如今称病,直接去了!”
她们早就看宋穗不爽了,明明拿着这么高的俸禄,受万人敬仰,却偏偏一点都不珍惜,念着心中的情郎。
她们也是穷苦出身,当了宫里的下人,她凭什么?
心中的不平衡疯狂作祟,对着沈昼便是一顿添油加醋。
沈昼满腔怒意,一掌拍在桌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坑。
“胡闹!她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太女太傅!风光无限,陛下为她谋了这么一个官职,她竟然感情用事,该死!当真该死!
沈昼将一旁的茶盏摔碎,他也是有脾气的,只是在墨初白面前隐藏着,做一个贤惠、知性的男人。
燕儿安慰着他,满眼关切。
“君后,您别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应祈年纪小,难道她年纪也小吗?每年这么高的俸禄,却不好好教,这是把太女当什么了?!难道太女太傅非她不可!”
沈昼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宋穗,虽然他不明白那些长篇大论,但起码知道为人处事。
一个学士围着大理寺少卿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像什么话。
沈昼无论如何就要让宋穗滚回自己老家,她不配为自己女儿的老师。
若是今儿不适,明儿不适,如此反复,还不如滚回她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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