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酱酱酿酿过后,瓷人的腿软了下去,彻底站不起来,腿部的骨骼处多出一些细小的裂纹。
墨初白觉得自己够温柔了,还是太脆弱了,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瓷人说习惯了,其实也感觉不到疼,过一些时间就可以自己修复好的,让她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墨初白在他面前蹲下,背过身去,示意他上来。
“陛……陛下,这样让人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瓷人垂着脑袋,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往墨初白身上挂,像一只笨手笨脚的树熊。
感受到背部传来温暖的温度,墨初白轻松的直起身子,因为事先知道他的重量,因此并没有用多少力气。
“有什么不好的?”
她感觉瓷人很奇怪,口口声声称自己为臣侍,连让自己背一下都不可以?
自己的郎君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你是朕的侍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人,朕背你有什么没问题?”
瓷人不说话了,趴在他背上,似乎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自己的妻主可是陛下,难道还有人敢砸碎陛下的侍君吗?
一开始的他确实想求死,站不起来,只能如花瓶般坐在一旁,甚至连吃饭、如厕这样的事情也需要别人的帮忙。
当时一死了之,似乎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可进入皇宫似乎不一样了,墨初白和那群人完全不一样,不将他当作一个摆件,供人观赏,而是将他藏得严严实实。
每天都有修复身体的汤药,身体也渐渐好转,他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自己都吃惊了。
这些想着,将冒烟的脑袋,贴在她背上。
墨初白继续道。
“况且……若是朕将你放在这,你现在真的还能回去,是打算爬回去,还是让其他人将你背回去。”
瓷人浑身颤了一下,敛下眸子。
声音细细的。
“臣侍不让其他人背,臣侍只让陛下背,其他人都不行的,臣侍来的时候是自己来的,那个琴是小仆帮忙拖来的,臣侍……”
他不断的解释着,说的驴头不对马嘴。
很紧张,害怕墨初白会觉得他不干净。
他是从那风月之地来的,但他是一个特殊的物件,而且身上有毒,他的价值就是坐在那里让人观赏。
他不脏的……
“你跟朕说这些做什么?你很在意朕对你的看法?”
墨初白觉得这些话有些莫名其妙,他说这些做什么,难道害怕自己不要他?
“臣死没有!”
瓷人立即解释,但似乎又说错话了。
“不!其实也不是……”
他想用力打自己的嘴巴,恨它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之前利用她的时候不也很顺手吗?
瓷人有罪,他之前是赌墨初白会下不去手,会对他心软,然后借她之手除掉那群恶人。
至于能不能在皇宫中活下去,他根本没有想过。
或许几天就死了,或许几个月,总之,不会有比在小阁楼中更痛苦了。
“这是臣侍第一次,谢谢您,把我当成一个人,我不是怪物。”
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产生这样的快感。
他掐着掌心,试图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了。
他的脑子开始不清醒,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最终无地自容,又将脑袋垂了下去。
“我从未把你当成怪物,这不怪你,是那些贪婪的家伙,将你变成了这副样子。”
听到墨初白的话,有一种贪婪的感觉,不断蔓延,他想要邀宠。
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那陛下……喜欢臣侍这个样子吗?”
喜欢?谈不上?爱,就更不用提了。
她对于瓷人多为新鲜感,想试试新鲜玩法而已,他吃着皇宫的东西,取悦自己一下,貌似不过分吧!
墨初白当然明白他的心思,无非就是和其他侍君那般想邀宠。
她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有些答非所问。
“朕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但还是故作坚强的点了点头。
“嗯嗯,臣侍都听陛下的。”
自己这种从风月场合出来的人,能被怜悯在皇宫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为何还要更加贪婪。
瓷人回到自己宫中,却失眠了。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全身冷的很,眼神有些涣散。
闭上眼睛,反复品味半个时辰前的感觉,好奇特,浑身痒痒的,渴望更多,只是这具身体完全不争气。
啪!
窗户打开,夜晚的风闯了进来。
他缩在被子中有些发抖,身体原因格外惧寒,就算是夏季,也是如此。
他身上一直是冰冰凉凉的,陛下会喜欢冰冰凉凉吗?
瓷人眼底闪过厌恶,像变了一个人,不复刚才的柔情似水,似乎看一个死人。
“我入宫前就是你陷害我的吧!我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了你,你非要让陛下和我有误会。”
惊骁果然站在他窗外,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似乎见不得有人承宠一般,不见得多喜欢墨初白,但见不得别人好是真的。
瓷人尽管脑袋昏昏沉沉,但意识却很清晰。
没有给惊骁反应的时间,从被子里掏出弓弩,眼神涣散的掰动开关。
“去死吧!恶心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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