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神域,至宝阁。
张默正坐在一把紫金太师椅上,那是姜南山不知从哪翻出来的“镇阁之宝”,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胜在气派。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搜刮来的核桃,转得咯吱作响。
“师尊,那些老鼠动了。”
上官祁缓步走来,他背后的太初神剑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鸣叫,那是感应到杀气的征兆。
“商盟带了三支精锐,骨海那边也派了刺客,甚至连那群铁疙瘩也出动了探子,他们倒是挺给面子,一起来了。”
张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问道:“长风呢?”
“顾将军正在神域外围练兵,百万神将已经复原,只是如今缺少趁手的兵刃。”上官祁沉声回答。
“缺兵刃?那正好。”
张默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核桃,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
“既然他们带了礼物,那就都留下吧,商盟有钱,骨海有材料,机械族那群铁疙瘩的壳子,倒是熔炼神甲的好胚子。”
“师尊打算直接动手?”冥子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魔戟上漆黑的死气在不断翻涌,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鸷。
“着什么急。”
张默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紫金帝袍,对着身后的念念招了招手。
念念怀里抱着一只通体洁白的虚空兔,小脸上还沾着几颗点心的碎屑,模样娇憨至极。
“念念,想看放烟花吗?”
念念眼睛一亮,使劲点头:“想!哥哥,是要炸掉那些坏人的船吗?”
“不,这次咱们玩个大的。”
张默走出大殿,站在那高耸入云的露台上,看着远方星空中已经隐约可见的密集流光。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星辰都颤栗的霸气:
“南山,地擦干净了吗?”
“回阁主,老臣亲手擦了三遍,保证连那异族的味儿都闻不见了!”姜南山在台阶下大喊,手里的扫帚挥舞得像是个风火轮。
“好。”
张默俯瞰着那越来越近的各方势力,眼神骤然变冷。
“大门打开,既然是来祝贺的,咱们起源至宝阁,得拿出待客的排场来。”
“谁要是敢踏错一步,就让他这辈子都留在这儿,给咱们的地砖,添点肥料。”
随着他一挥手,起源神域上空那层原本晦暗的防御屏障,竟主动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挑衅行为,让正全速赶来的三大势力领袖,齐齐心中一凛。
“空门大开?这阁主到底想干什么?”
“虚虚实实,此人当真狂傲到了极点!”
“探测到神域内部能量结构异常平稳,主脑建议:减速行进。”
各方势力的舰队、尸云、机械巢穴,在接近起源神域那一刻,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
原本的灭世黑潮,竟在此刻变得有些举足不前。
那是对未知强者的恐惧,也是被那一枚玉简留下的剑意,彻底杀破了胆的后遗症。
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窒息。
张默站在高处,看着那些畏缩不前的身影,不屑地吐出两个字:
“怂包。”
随后,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搬出一张软榻,悠闲地躺了下去。
“上官,冥子。去门口守着。”
“他们要看戏,那咱们就演一场给他们看。只是这门票钱,得收双倍。”
上官祁和冥子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诺!”
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如两道划破苍穹的利刃,稳稳地落在了神域最外围的界碑之上。
那里,刻着张默新留的四个大字:
【入城下马,跪听教诲。】
当三大势力的先头部队看到这八个字时,整片虚空,瞬间炸开了锅。
“混账!简直欺人太甚!”
商盟的飞舟上,一名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界碑怒吼。
“这就是你们起源至宝阁的待客之道?”
冥子手持魔戟,斜睨着对方,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待客之道?你们也配?”
“想进城的,滚下来,爬过去。想找死的,老子送你们一程!”
冥子手中的魔戟猛地一挥,一道漆黑的月牙刃划破长空,将前方万里虚空直接切开了一道漆黑的鸿沟。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终焉气息,让那飞舟上的防御阵法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想叫嚣的异族强者,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虚空裂痕,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阁下,我们是代表虚空商盟……”
一名鉴宝师打扮的老者硬着头皮开口,话音未落,冥子身形一晃,已出现在他面前。
“我师尊说了。”
冥子单手揪住对方的衣领,那一双重瞳之中,魔影翻腾。
“今天来的,只有两种人。”
“要么,是散财的孙子。要么,是该死的狗。”
“老头,你是哪种?”
对方吓得老脸惨白,浑身打摆子。
而在高处,张默看着这一幕,笑呵呵地对念念说道:
“看吧,我教出的徒弟,就是懂礼貌。”
神域内外,火药味浓郁到了极致。
三大势力,数百位强者,对上这两个守门的弟子,竟然一时间,无人敢跨雷池半步。
这就叫,一人守关,万夫莫开。
也是他们对张默实力的,最大敬畏。
喜欢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