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西鲁就要打仗了。
可仗还没打,朝堂上已经先乱了起来。
这几日,那些主和派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个跳出来。
今日说“战争一起,国库空虚”,明日说“若要增兵,必加赋税”,后日又说“劳民伤财,动摇国本”。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别打,忍着,花钱消灾。
贺楚每次下朝回来,面色都比出门时沉一分,他没跟我说太多,可我知道他在烦什么。
那些主和派背后站着谁,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他们要的,就是让贺楚进退两难。
打,他们说劳民伤财;不打,他们说软弱无能。
仗打赢了,是他们当初的“谏言”被忽视了;仗打输了,那更是贺楚一个人的错。
怎么都是他们有理。
打仗商路会断,国库会空,百姓会慌——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姆阁老,他们不会提,也不愿去提。
他们把后果摊在阳光下,却把根源藏在阴影里。
“矿洞那边,”我看向贺楚,“有消息吗?”
贺楚点点头:“已经探明了,工部的人估算过,光是露头的那些,就够西鲁打三年仗。”
三年。
够了。
到时候金沙源源不断流入国库,军饷有了,粮草有了,百姓的心也就稳了。
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但该来的,就让它来吧。
喜欢大叔,你比我大了整整十八岁请大家收藏:(m.zjsw.org)大叔,你比我大了整整十八岁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