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被苏禾这一连串毫不留情、逻辑清晰又直戳肺管子的反击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堵着一股上不去下不来的闷气。
她这套“尊老”施压的法子,往常在火车上又或者是其他公共场合,对付那些脸皮薄、怕惹事的年轻人,百试百灵。哪想到今天栽了跟头,踢到了这么硬的铁板!
这对年轻人,男的说话像冰锥子,冷冷的句句戳心;女的更厉害,像点着了的炮仗,又冲又有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她憋了半天,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眼睛瞪得溜大,恶狠狠地剜了苏禾和顾淮安一眼——眼神里混着不甘、恼羞,还有点被当众戳穿心思的狼狈。
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着“小赤佬”“丧门星”之类的俚语脏话,气哼哼地转过身,把一肚子火气全撒在了爬铺位上。
她体型本就笨重,心里又憋着气,爬得格外费劲。
沉重的身子压得铁架床“吱呀吱呀”直叫唤,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哐当”的磕碰声,像是故意在跟全车厢宣告她的不满。
一边爬,嘴里还没停:“没素质!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现在的年轻人,眼里哪还有老人?同情心、公德心全喂狗了……”
苏禾听得一清二楚,但没打算搭理。对方没直接冲她来,自己犯不着凑上去捡骂,纯属浪费精神。
终于,沉重的身影钻进了狭小的上铺,只剩偶尔翻身带来的床架轻响,还有压抑的嘟囔声。
世界总算清静了。
那对干部模样的夫妇松了口气,相互递了个无奈的眼神。男人扶了扶眼镜,朝苏禾和顾淮安投来理解的目光,点了点头。
带孩子的女工更是如释重负,刚才她一直紧紧搂着女儿,生怕冲突升级吓到孩子。
这会儿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姑娘,柔声安抚:“没事了宝宝,不怕不怕。”
小女孩从妈妈怀里探出头,一双大眼睛里还带着点怯意,又忍不住好奇地看向苏禾,眼神里藏着点小小的崇拜。
苏禾这才吐出一口憋了半天的郁气,重新在顾淮安对面的下铺坐下。她抬眼看向顾淮安,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刚才那点冷然的神色早没了,眼底深处全是暖意,还有点……赞许?甚至带着点她从没见过的、像“自家孩子真争气”似的骄傲。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朝她伸出手,手掌摊开,等着她。苏禾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立马被他牢牢握住。
“战斗力不错。”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嘴角弯了一下。
“彼此彼此。”苏禾小声回了句,心里那点因无聊之人惹来的不快,在他掌心熟悉的温度里,悄悄散了。
火车汽笛再次长鸣,车轮缓缓启动,带着他们驶向江南的方向。
……
见顾淮安精神还不错,苏禾从布兜里掏出几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吃食,一层层解开。
先打开的是葱油饼,金黄酥脆的饼身还泛着油亮的光泽,刚一掀开油纸,葱香混着面食的焦香热乎乎地飘了出来。
“淮安,吃这个不?”苏禾递过去,语气轻快,“刚做出来没多久,还脆着呢,你尝尝。”
顾淮安接过来,指尖还能摸到一点温热的余韵。咬了一口,牙齿轻易就破开酥脆的外皮,里面却软乎乎的,层次分明。
葱花的香、恰到好处的咸,还有油脂的丰润,在嘴里慢慢化开,比他吃过的任何饼子都对胃口。
“嗯,好吃。你手艺又进步了。”
得到肯定,苏禾更开心了,眉眼弯弯的,拿出枣泥蛋糕,掰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再尝尝这个,甜而不腻,枣香味特别浓,你肯定喜欢。”
顾淮安就着她的手吃了,果然松软香甜,枣泥细腻得很。
接着,苏禾又拿出卤得棕红透亮的混合卤味,还有剥好壳的五香鸡蛋:“还有这个,入味得很,配饼子或者单吃都成。”
看着眼前这些明显花了心思准备的食物,顾淮安心里暖融融的,但还是忍不住小声提醒:“小禾,一下子吃这么杂,你胃受得了吗?别贪嘴,小心路上不舒服。”
苏禾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自己拿起一块枣泥蛋糕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道:“放心!我的胃壮着呢!再说都是自家做的,干净又卫生。”
他们俩旁若无人地分享着食物,小声说着话,偶尔相视一笑,气氛温馨得很。可这温馨在有些人眼里,却成了刺目的“把柄”。
那个窝在上铺生闷气的中年妇女,早就被底下飘上来的食物香气勾得心烦意乱。
这会儿看着苏禾对顾淮安细致入微的照顾,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干巴巴的煮鸡蛋和冷馒头,心里的酸水和不忿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哼,这世道啊……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有的人呐,心里跟明镜似的,还上赶着巴结伺候,图啥呢?啧啧……”
顿了顿,又阴阳怪气地补了句:“年纪轻轻的,长得也齐整,啥样的好对象找不着?非得……哼,谁知道是图人家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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