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达成了一种完美的死循环,硬生生将这位元灵大能的自愈能力卡死。
“好狠毒的雷法!”
血河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这哪里是道宫境能掌握的力量?这分明已经触及到了“劫”与“生灭”的法则边缘!
“取老夫的‘化血神刀’来!”
既然治不好,那就割了。
老祖也是个狠人,左手并指如刀,对着掌心的烂肉就要剜下去。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那种黑白雷光的纠缠只是表象,真正致命的杀招,此刻才露出了獠牙。
伤口深处,突然泛起了一层灰褐色的光泽。
这光泽不是金属,不是岩石,而是……木头。
一种充满了死寂、古老气息的木质纹理,顺着伤口边缘向外蔓延。
原本鲜红的血肉,在接触到这纹理的瞬间,迅速硬化、干瘪,变成了枯木。
“这是什么鬼东西?!”
血河老祖大惊失色。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正在失去知觉。
那不是麻木,而是彻底的“物化”。
他的手,正在变成一截枯树枝!
“封!”
老祖顾不得面子,双手连连掐诀,一连打出十八道血色禁制,死死封锁住右臂的经脉,试图阻止这股木化之力的蔓延。
但这股力量太顽强了。
它就像是扎根在土壤里的种子,只要有一丝灵力作为养分,就能无限生长。
老祖越是运功抵抗,那木化的速度反而越快。
眨眼间,他的整个手掌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褐色的木头,甚至指尖还长出了几片嫩绿的芽孢。
这画面,既荒诞,又惊悚。
堂堂元灵老祖,把手练成了盆景?
“该死!该死!该死!”
血河老祖气得一掌拍碎了身下的巨石。
他不敢再动用灵力,只能凭借肉身力量硬抗。
“传令下去!全境封锁!把那个小畜生的画像贴满每一寸土地!”
老祖正要发布海捕文书,突然神色一动。
一股并不比他弱多少,但显得极为虚弱和狼狈的气息,正从远处急速靠近。
那气息里带着浓郁的尸臭和空间波动。
渡冥舟船主。
“血河兄,别来无恙啊。”
人未到,声先至。
空间一阵扭曲,一个披着宽大黑袍的身影踉跄着从虚空中跌了出来。
正是船主。
只是此刻的这位渡冥舟霸主,形象比起血河老祖也好不到哪去。
黑袍下空荡荡的,左臂还在,右臂袖管却是扁的。走
路也是一脚深一脚浅,显然少了一条腿,正靠着灵力强行支撑平衡。
最惨的是他的脸色,灰败如纸,胸口处还有一个没完全愈合的大洞,正往外渗着黑血。
“怎么,来看老夫笑话?”
血河老祖把那只变成了枯木的右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冷哼一声,眼神不善。
虽然两人平时有些交情,但在这种大家都很惨的时候,交情往往比纸还薄。
“笑话?”
船主苦笑一声,找了块石头坐下,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傀儡。
“本座现在这副德行,哪还有力气笑话别人。”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的一片废墟,又看了看血河老祖那狼狈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血河兄,你这是遭了天劫?还是被那几个老不死的围攻了?怎么连老巢都被人掀了?”
血河老祖脸皮抽搐,咬牙切齿道:“家门不幸,进了个耗子。”
“耗子?”
船主一愣,“什么耗子能把你这只老猫咬成这样?”
“一只肥得流油,还会玩雷的耗子!”
血河老祖没好气地骂道,“那小畜生化名贾富贵,混进我血灵宗,炸了老夫的宝库,抢了天魔血晶,临走还给了老夫一记阴招!”
说到这,他实在忍不住掌心的剧痛和那种令人抓狂的木化感,下意识地把右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想要换个封印法决。
这一抽,正好暴露在船主眼皮子底下。
那只灰褐色的、长着嫩芽的木头手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嘶……”
船主原本浑浊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倒吸一口凉气。
他死死盯着那只木手,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紧接着,他猛地站起来,也不顾身体残缺,几步窜到血河老祖面前。
“你这伤……这木化的气息……”
船主的声音都在颤抖。
血河老祖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没见过木系神通吗?老夫只是一时大意……”
“不是大意!”
船主打断了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
似愤怒,似憋屈,又带着一种“原来你也中招了”的幸灾乐祸。
“血河兄,你且看这个。”
船主一把扯开自己胸口的黑袍。
在那血肉模糊的贯穿伤周围,赫然也生长着一圈灰褐色的木纹!
甚至在他的伤口深处,还有一根细小的树枝,正顽强地扎根在他的元灵本源上,吸食着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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