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到外间桌边坐下,等着里面换完药一起吃早饭。隐约还能听到里间吴邪一边笨手笨脚地上药,一边絮絮叨叨的声音:
“琳琳,疼你就说啊,别忍着……”
“这个药粉撒上去会不会刺激?”
“纱布这样绑紧不紧?会不会影响血液循环?”
而张琪琳的回答永远只有简短的“嗯”、“可以”、“没事”。
过了一会儿,吴邪终于完成了这项对他而言无比艰巨的任务,虽然包扎得歪歪扭扭,像个大粽子,但总算是换好了药。
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打了一场大仗,额头上都冒了汗。
两人从里间走出来,吴邪还小心翼翼地扶着张琪琳没受伤的那边胳膊,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琉璃娃娃。张琪琳虽然面无表情,但也任由他扶着。
看到他们出来,胖子忍不住又嘴贱了一句:
“哟,包扎好啦?天真你这手艺……以后要是开个跌打损伤馆,估计能把客人都吓跑。”
吴邪本来心情就因为张琪琳的伤而低沉,一听这话,顿时更加自责,蔫头耷脑地坐下,看着张琪琳包裹得像馒头一样的手,闷闷地说:
“都怪我……要不是我,琳琳也不会伤成这样……”
“吴邪,你小子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行不。不过,大徒弟,就你这手艺,以后出去千万别说是我教的,瞎子我丢不起这人。”
“吴邪哥哥,关心则乱,下次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吧。”
“我……我就是怕琳琳疼……”
“哎哟喂!酸死了酸死了!胖爷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张琪琳正准备端起粥碗的手顿住了,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锁定王胖子,死亡凝视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胖子浑身一僵,手里的包子差点掉桌上。
胖子:“……”
我靠!我就开个玩笑!至于吗?!还有,这么多人都说了,怎么就只瞪我一个!
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差点当场哭出来,嚷嚷道:
“我……我这不是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嘛!琳妹子你别瞪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天真你也别耷拉着脑袋了,胖爷我看着难受!这事儿能怪你吗?要怪就怪那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鬼东西!”
他这一通嚷嚷,倒是让气氛没那么沉闷了。吴邪也知道胖子是好意,勉强笑了笑,给张琪琳盛了碗粥,又夹了她平时会多动一筷子的酱菜。
几人正准备动筷子,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吴邪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阴转晴,带着点小得意和期待看向解雨臣:
“一定是福伯!他知道小花儿你来了,肯定是给我送宝贝来了!奶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疼我的!”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开门。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哐当!”
张琪琳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原本平静无波的脸庞瞬间覆上一层寒霜,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住房门方向,周身散发出如同实质的、冰冷刺骨的杀气!
右手甚至已经按在了腰后的黑金短刃上,一副随时要暴起杀人的架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邪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但几乎是本能地,他立刻扑过去,一把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张琪琳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急声嘟囔道:
“琳琳!别动!你受伤这么重,还失了那么多血!不能动手!让我师傅去!瞎子!快去开门!”
被点名的黑瞎子正夹着一块酱萝卜往嘴里送,闻言动作一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挂在张琪琳身上、理直气壮使唤他的吴邪,直接被气笑了:
“嘿!大徒弟!你可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啊!合着有危险就让师父我顶上去?你也不瞅瞅外面那动静,来的可不止一个!那气息……啧啧,还有个‘哑巴’在呢!你这是嫌我年纪大了,不想给我养老送终了是吧?”
他故意把“哑巴”两个字咬得很重。
张琪琳:“……?”
她杀气腾腾的眼神里难得地掠过一丝真正的疑惑,似乎不明白黑瞎子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吴邪一听却不干了,扭过头对着黑瞎子怒目而视:
“黑瞎子!你又说琳琳是哑巴!琳琳哪里哑巴了?!她说话很多的好不好!她刚刚还跟我说‘没事’、‘可以’、‘嗯’呢!加起来好几个字呢!”
他这话一出,整个堂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瞎子、解雨臣,连带着刚刚摆好姿势准备嚷嚷的胖子,三人动作一致地停下,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吴邪,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混合着震惊、茫然和“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黑瞎子/解雨臣/胖子异口同声,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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