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零一的消息弹了出来:“城郊高速事故点监控提取失败,该路段凌晨监控设备‘同步故障’,无任何录像留存。”
林疏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所有线索都断了。他不能慌,更不能乱找人打听,现在的他,就像站在迷雾里,只能先把自己藏好。他打开终端,给零一下指令:“帮我查母亲最近一个月的通讯记录,重点查她和康脉达同事的联系,还有……帮我看看父亲最近和哪些公司有接触,别让他发现。”
悬浮车缓缓驶离小区,林疏白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外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暗处慢慢查,等找到那消失的“线索”,才能知道母亲到底遭遇了什么。
城郊公墓的风裹着深秋的凉意,刮得墓碑前的白菊微微晃动。刘巧梅的墓穴前早已站满了人,康脉达的蓝色工服、明盛研究院的白色科研服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醒目,刘家几位亲戚站在最前排,眼眶都红着,却没人大声哭——他们都知道,刘巧梅这辈子要强,更想安安静静地走。
林疏白穿着黑色风衣,领口的白花被风吹得歪了角,他伸手扶了扶。他站在墓穴旁,看着工作人员将棺木缓缓放入坑中,喉结动了动,却没说出一句话——从小到大,他习惯了把情绪藏在心里,连现在想哭,都只能攥紧风衣下摆,指甲掐进掌心。
“小默,过来给你妈撒把土。”姨妈刘巧兰递来一把铁锹,声音带着哽咽,“按老规矩,至亲撒第一把土,让你妈走得踏实。”
林疏白接过铁锹,金属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他弯腰,将土轻轻撒在棺木上,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这时,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康脉达的员工们排着队,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小铁锹,轮流上前撒土,没人说话,只有铁锹碰着泥土的“沙沙”声,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明盛研究院的人则站在一旁,阿玉阿姨手里捧着个小小的陶瓷罐,里面装着母亲喜欢的菊花种子,她蹲下身时,黑色裙摆沾了泥土也不在意,撒种的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低声说话时,声音里的哽咽藏都藏不住:“巧梅,这花种明年春天会开,您看着,也能舒心些。” 撒完种子,她还抬手理了理墓碑前的白菊,指尖轻轻擦过碑上刘巧梅的名字,眼底的悲伤浓得化不开。
林疏白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发热——母亲总说“康脉达的员工像家人,明盛的伙伴像战友”,现在看来,一点都没错。
可他转头看向父亲林有德时,心里又沉了下去:林有德站在人群外围,黑色西装熨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低头跟助理说话时,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不耐烦地处理工作,连目光都没往墓穴这边落一次。风刮起他的衣角,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动作里满是精致的在意,仿佛眼前的下葬仪式,只是一场需要应付的流程,多待一秒都觉得浪费时间。 甚至在康脉达员工集体鞠躬时,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弯了弯腰,视线还瞟着远处的停车场,像是在催司机快点把车开过来。
坐进悬浮车时,林疏白摸了摸内袋里的密钥,又摸了摸怀里的围巾——那是母亲去年冬天织给他的,还带着淡淡的毛线香。他心里清楚:葬礼不是结束,而是他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真正较量的开始。他没能力硬碰硬,只能靠着母亲留下的线索,在暗处慢慢查,哪怕走得再慢,也要为母亲讨回公道,不能让她就这么“意外”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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