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看着天璇城厚重的城门被打开。
灰袍老者独自立于城门之外,身边空无一人。
城门上方的虚晶矿尘带恰好转入高折射周期,铅灰色的天光被折射得略微刺目,将老者瘦削的身影在粗糙地面上拉出一道极长的影子,仿佛与这座巨城本身的历史一样悠远。
旧道入口,出现新的异动。老者开门见山,声音平稳,目光却投向远方,今日凌晨开始的。进去的人……界主巅峰,伤势不轻,但还活着。
我知道是谁。辰星道,语气并无意外。
老者点了点头,不再追问那人为何出现在那废弃三千年的旧道,亦不问其重伤之由。
他只是静静站着,直到辰星转身,即将踏入空间褶皱的刹那,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善缘令,还在你那里。
辰星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向后随意地摆了一下,如同告别一位熟稔的老友。
下一瞬,他面前的空气如同被无形之手轻柔折叠的书页,空间自然产生一道平滑的涟漪。
他抬脚,迈入其中,身形仿佛融入水中的墨迹,瞬间消失。
天璇城那巍峨的城墙与铅灰色的天光,被彻底抛于身后。
自在世界,内部景象与域主时期相比,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质变。
东方天际,一轮由精纯存在之力凝聚的,散发着真实光与热的太阳,正缓缓升起,温暖,恒定,遵循着真实的昼夜韵律。
另一侧的天际线尽头,一轮由变化之力塑造的明月轮廓隐现,清辉虽未完全展露,却已隐隐牵动着世界的潮汐呼吸。
四季在广袤的土地上自然流转,春风、夏雨、秋实、冬雪,不再是忍术制造的幻景,而是世界自身健全规则下的生命脉动。
辰星立于一处山脊之上,俯瞰下方。
庇护所坐落在山脚平原,医疗馆的白色屋顶,宇智波族人新建的居住区规整的屋舍……炊烟袅袅,孩童奔跑嬉戏的声音隐约可闻,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
他静静看了片刻,目光随即转向另一个方向,火之国木叶隐村。
忍界被他完整收纳,独立封存的子世界。
他没有将忍界与其他子世界合并,而是以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将其温柔隔开。
这并非牢笼,更像一个精心保存的历史档案库。
九尾之夜后,整个忍界已经走向了辰星完全不了解的未来了。
看着熙熙朗朗的木叶众人,辰星已经不打算让那些跟随他的宇智波族人回到木叶。
火影岩依旧矗立。
岩壁上,自初代至四代火影的头像,历经风霜雨雪。
岩顶,一道身影静静盘坐。
那是辰星的分身。
是辰星离开木叶,前往虚界前所留。
黑衣,半白长发依旧是之前的状态,盘坐姿态倒是与本体一般无二。
他感知到本体的靠近,缓缓起身,转了过来。
分身的脸上没有表情,他本不需要,只是承载着留守指令的能量造物。
然而,那双与辰星相同的眼眸深处,却沉淀着自九尾之夜后,这段岁月里所有的看见与记录。
分身伸出手。
手掌的纹路,甚至指尖微微的磨损,都与本体毫无二致。
两只手,在空中轻轻相触。
刹那,分身的存在自边缘开始,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晨露,泛起柔和的光晕,继而化作无数细微的光点,开始无声消散。
并非崩解,而是进程自然终结的归寂。
光点飘向四面八方,有些没入山岩缝隙,有些随风散入云层,有些沉落岩面,留下极淡温痕。
与此同时,海量的记忆碎片,汹涌澎湃地涌入辰星的意识深处。
九尾之夜。
尾兽玉的毁灭光芒照亮夜空,木叶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玻璃碎裂般的刺耳鸣响,轰然崩溃的瞬间。
村民们仓皇转移,奔向新生庇护所。
有人抱着幼儿,在跨过空间门扉前,最后一次,深深地回望了一眼夜色中沉默的火影岩;有人头也不回,眼中只有对新生的恐惧与期盼。
宇智波族地,一夜空寂。
唯有青石板路上,月辉率领最后一批族人巡逻时,匆忙踩踏留下的纷乱脚印,在晨曦中渐渐干涸。
火影塔,核心控制室。
结界班最后撤离的忍者,在布满符文的控制台上,小心翼翼压下一张手写便签,字迹因急促而略显潦草:转生系统接口已强制断开。木叶核心数据……手动归档完成。
夜风从破碎的窗棂卷入,便签一角微微卷起。
后来,分身独自默默走入的塔内,在积灰的控制台前找到即将被吹走的它,将其重新抚平,压在了沉重的青铜镇纸之下。
接着,接着是分身日复一日的看守。
分身每日沿着固定的路线,沉默地巡视木叶。
每年,在九尾之夜的同一天,分身会准时出现在慰灵碑前,静静站立一个时辰。
不是祭奠,只是检视,以目光一寸寸抚摸过碑上所有新增的名字,确认石刻的笔画是否被风雨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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