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确定配饰。”玛蒂尔达说，“腰带、胸针、戒指当然除外——那是单独准备的。主要是礼服本身的配饰：领针、袖扣、可能的肩饰。”
她从样本中取出几种设计。
领针有简单的几何形状，也有精致的动物造型。
袖扣则更小巧，但工艺却很复杂。
哈利拿起一对简单的银色领针，形状像交错的树枝，“这个不错。”
德拉科选了更精致的一对，是羽翼造型，“那袖扣就用配套的简约款。”
所有选择都确定后，玛蒂尔达开始计算时间。
“制作需要三周。一周后我会送来半成品进行第一次试穿，调整剪裁。两周后第二次试穿，确认所有细节。三周后交付成品。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纳西莎说，“仪式在八月底。”
“那就好。”玛蒂尔达开始收拾工具，“我会在明天开始制作。有任何修改想法，请在第一次试穿前通知我。”
她向纳西莎行了礼，又向哈利和德拉科点了点头，然后在家养小精灵的引导下离开了客厅。
工具和样本被收走后，客厅恢复了原样。
纳西莎舒了口气：“好了，最重要的一步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和偶尔的调整。”
“谢谢您，母亲。”德拉科说。
“谢谢，纳西莎阿姨。”哈利也说。
纳西莎微笑着看着他们：“我很高兴能参与这个过程。现在，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要去核对晚宴的菜单了——厨师长提交了三套方案，我需要一一品尝决定。”
她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
“感觉如何？”德拉科问，走向窗边。
“比想象中简洁，”哈利跟过去，“我以为会更……繁琐。”
“因为玛蒂尔达很专业。”德拉科看着窗外的花园，“我小时候的所有礼服都是她做的。每次都要站在那里一个多小时，被各种测量和调整，烦死了。”
哈利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很像你会抱怨的事。”
“那时候是的。”德拉科也笑了。
他们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花园里的白孔雀在喷泉边梳理羽毛。
“昨晚你睡得不好。”哈利忽然说，“做噩梦了？”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是噩梦。只是一个……很真实的梦。关于空白之镜和老师。”
哈利侧头看他：“你想谈谈吗？”
德拉科思考了几秒，“梦见老师和我说话，像真人一样。他问我紧不紧张，幸不幸福，以打算做什么。”他停顿了一下，“最后他说……祝我终于得偿所愿。”
哈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德拉科的手。
“你觉得他是真实的吗？”哈利轻声问，“空白之镜，你的老师……他们真的存在吗？还是只是你意识创造的某种……心理投射？”
“我不知道。”德拉科诚实地说，“在空白之镜的那些年，感觉非常真实。老师教我的东西，确实帮助我在现实中应对一切。但至于那到底是什么地方，老师到底是什么存在……我从来没有确切的答案。”
“你希望他是真实的吗？”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
“希望。因为那意味着我经历的那些……都是有意义的。有一个人在某个地方指导我，帮助我准备好面对这一切。而不是……只是我死后的幻觉。”
哈利握紧他的手，“无论那是什么，它让你回到了我身边。这就够了。”
德拉科转头看着他，灰眸里是复杂的情感，“如果我没有去空白之镜，如果我没有学到那些东西……我们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我还能保护你，还能计划这一切吗？”
“但你去了。”哈利说，“你学到了。这就够了，德拉科。不要怀疑已经发生的事，专注眼前和未来。”
“你说得对。”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专注眼前。一步一步来。”
他们离开窗边，走向客厅门口。
在走廊里，他们遇到了卢修斯。
他刚从魔法部回来，还穿着正式的长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裁缝来过了？”卢修斯问。
“刚走。”德拉科说，“测量完成，设计确定了。”
“很好。”卢修斯点头，“我收到了几个家族对订婚消息的正式回应。都是积极的，表示会出席或送上礼物。但也有几个……谨慎的询问。”
“询问什么？”哈利问。
“关于仪式的具体安排，宾客名单，以及……仪式后的‘谈话’。”卢修斯说，“他们在试探，想知道这仅仅是社交事件，还是有政治意义。”
“两者都是。”德拉科说，“告诉他们，仪式是私人庆祝，但之后我们欢迎就‘共同关心的问题’进行交流。”
“我会这样回应。”卢修斯说，“另外，魔法部这边，有几个司长主动提出可以提供‘安全保障’。我接受了傲罗办公室的提议，他们会安排一队人在仪式期间负责外围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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