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里。
工作人员将一杯奶茶和一杯可乐端进来，放在了两人面前。
豺狼微微点头道谢。
鬣狗却大大咧咧地陷在沙发里，双腿交叠着翘起来。
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
楚莹坐在他们对面，手里拿着豺狼的终端。
终端的屏幕上，是林笙刚才和他的聊天记录。
楚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也就是说……你们想让我把林芸交给你们？”
豺狼拿回终端，语气依旧恭敬。
“这是一个委托。魔术师委托由我们来训练他的妹妹。”
“嘿嘿。”
鬣狗冷笑一声，把脚直接搭在了桌上，靠着椅背一晃一晃的。
“本来咱们也没必要来接这个麻烦差事。”
“但林笙哥提出的报酬挺多，而且咱们和林笙哥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
“不好意思，我先打断一下啊。”
楚莹有些无奈地问道。
“你们俩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林笙和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豺狼站起身，双手恭敬地递过来一张名片。
“非常抱歉，楚小姐，我们还以为魔术师已经和您说过了。”
楚莹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名字。
【暗影猎手精英训练营】
楚莹有些疑惑，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打开个人终端，准备查询一下。
倒是很快就查到了这家注册的公司，但它的工商信息里，完全没有任何业务活动记录。
鬣狗笑着说道：“别查了，大小姐。这就是个皮包公司。”
“所以，你们的本职到底是……”
“和你们差不多。”
豺狼重新坐下之后说道。
“我们……也是打比赛的。”
楚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豺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鬣狗却完全不以为意，直接挑明了。
“地下黑赛。这么说你懂了吗？”
果然……
楚莹刚才就猜到了，但没敢确定。
“不好意思。”
楚莹将那张名片放在桌上，又推了回去。
“我不可能把小芸交给你们。”
豺狼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楚小姐，还请你……”
“不用说了。”
楚莹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麻烦你们现在离开，我不会报警。”
鬣狗嬉皮笑脸地看着一脸无奈的豺狼。
“你瞧，我怎么说的来着？人家正规军的，看不上咱们这些杂牌。”
而后，她站起身，对着楚莹龇牙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羡慕与嘲弄。
“真羡慕你们啊，还能天真地相信这个世界非黑即白，活得真干净。”
楚莹冷冷地回应道。
“你们如果真的有这个本事，也可以进入职业赛场。为什么要打地下黑赛呢？”
豺狼也站起身，神情复杂地说道。
“抱歉，楚小姐……这世界上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
“不然，魔术师当年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去打黑赛。”
说罢，他收起了那张名片。
“走吧。”
就在两人离开之后，楚莹的终端响了。
她接起终端，是林笙的来电。
“那两人来了没有？”
“林笙！”
楚莹不满地质问道。
“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些人是打地下黑赛的，是违法的！”
“我没有现在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怎么还说要把小芸交给他们？！”
林笙在那头轻笑了一声，耐心地解释道。
“你先别激动。地下黑赛也有自己的规则，而且很多时候，你真以为协会不知道吗？”
“水面下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有些事，说多了就涉及到一些不能谈的东西了。”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现阶段的小芸跟着他们训练，哪怕只是半个月，也一定会有巨大的帮助。”“正规的训练教的是技术、是战术，是在规则内取胜。”
“但小芸的问题，不在于技术。她的问题，是她那股控制不住的狠劲儿，那股杀意。”
“豺狼和鬣狗，他们是在真正的生死边缘打滚的人，他们最懂怎么利用控制和驾驭这种东西。”
“让小芸跟着他们，不是为了学怎么杀人，而是为了学会怎么控制自己，让她在赛场上，能成为那股力量的主人，而不是被它吞噬的奴隶。”
听完林笙的解释，楚莹沉默了。
许久，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这件事，还是必须要看小芸自己的意思。”
“放心吧。”
林笙笑着说。
“我给你打电话之前，先给她打了。她那边没问题了。”
楚莹真的很想隔着终端给林笙一拳。
不过，既然林笙如此信得过那两个人……
“他们什么水平？”楚莹好奇地问道。
“如果是在正规的比赛场上，这两人可能就是二线水平。”
“但如果是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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