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一关,苏蔓伸手把他搭在椅背上的胳膊推下去:“你烦不烦!是我吃又不是你吃。”
傅司霈接腔: “不管着你,你又得胡吃海塞,半夜难受的是谁?没有我在,谁帮你揉肚子?”
他总提以前的事,苏蔓很烦。
她不愿再想。
每提起一次,苏蔓总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
肚子还饿着,她也不想说些扫兴的话,一顿饭下来基本都是苏蔓在吃,傅司霈给她剥虾,给她倒茶,伺候得挺乐呵。
苏蔓叹了口气。
她宁愿他跟她吵,也好过现在这样,用这种温柔又细致的方式,不断地提醒她过去那些她试图剥离的依赖和习惯。
这种好,像裹着糖衣的毒药,让她心慌。
她清醒地知道必须远离。
“你自己吃吧。”她放下筷子。
傅司霈剥虾的动作一顿,抬起眼,黑眸沉沉地看向她:“又发哪门子脾气?”
苏蔓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傅司霈取下一次性手套,拿过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给你剥个虾,倒杯茶,就是困扰了?没人对你好过还是怎么着?”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了苏蔓的某根神经。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苏蔓耸肩,语气刻意装得轻描淡写:“傅总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孤儿嘛,没人对我好才是常态,所以您突然这样,我受不起,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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