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柳如烟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
“把这些药……分发下去。”
“告诉大家，这是……最后的解药了。”
她缓缓坐倒在地，看着天空。
“小师弟，三师姐尽力了……”
“剩下的路，你一定要……走下去。”
……
西域，楼兰废墟。
这里是最安静的战场，也是最凶险的战场。
没有炮火轰鸣，只有利刃割破喉管的细微声响。
“唰！”
黑色的刀光闪过，一颗狰狞的魔首冲天而起。
冷月半跪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手中的唐刀已经崩出了十几个缺口，黑色的紧身衣也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在她的周围，躺满了尸体。
有魔物的，也有“幽影”卫士的。
“还有多少？”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报告女王……影卫，只剩最后十人了。”
魅影从阴影中走出，身上带着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声音哽咽。
“撤吧，女王。这里……守不住了。”
“撤？”
冷月抬起头，那双眸子依旧冰冷，却透着一股决绝。
“往哪撤？”
“后面就是城市，就是平民。”
“我们是杀手，也是……守夜人。”
她缓缓站起身，将那把残破的唐刀横在胸前。
“幽影所属，听令。”
“在！”
仅剩的十名影卫齐声应诺，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必死的决心。
“结阵。”
“死战。”
“不退！”
冷月身形一闪，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
天海市，济世堂指挥中心。
这里是所有战线的枢纽，也是压力最大的地方。
“警报！天网防火墙遭受重创！算力下降40%！”
“警报！精神干扰波强度提升！全球各地出现群体性癔症！”
墨韵的十指已经血肉模糊，高强度的操作让她的指尖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键盘。
她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大脑因为过度运转而剧烈疼痛，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但她没有停。
哪怕一秒钟都没有停。
“不能崩……绝对不能崩……”
她咬着牙，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是小师弟的眼，我是大家的脑……”
“只要我还能敲动一个代码，这天网……就绝不会塌！”
而在她旁边。
夏语冰已经唱不出声音了。
她的嗓子早已沙哑，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像是含着刀片。
但她依然站在麦克风前。
没有伴奏，没有技巧。
她用那嘶哑破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哼唱着那首《星辰大海》。
那是信念。
是支撑着全人类不倒下的最后支柱。
“噗通。”
角落里，白芷手中的罗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去。
“七妹！”
林婉儿连忙扶住她。
白芷脸色惨白如纸，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天花板，嘴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推演……出来了。”
“生机……”
“就在……那一剑！”
……
高空之上。
藏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低头，看着下方那一个个为了他、为了这个世界在拼命的女人。
看着那一张张熟悉而又憔悴的脸庞。
他的心，猛地一痛。
随即，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够了！”
“你们这群杂碎……”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给老子……死！”
藏锋发出一声震动寰宇的咆哮。
他体内的混沌熔炉，在这一刻，彻底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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