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门口的保安站姿笔挺。
程雨霏走进大厅，报上自己的名字和来意，前台小姐礼貌地拨通了赵宇的电话，然后笑着对她说：“程小姐，顾总在开会，赵特助让您先去接待室稍等片刻。”
程雨霏点了点头，跟着前台走进接待室。
接待室装修得简约大气，真皮沙发柔软舒适，茶几上摆着果盘和茶水。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手提包的拉链，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时不时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整理自己的头发和妆容，确保自己的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程雨霏的心上。
她等了足足两个多个小时，直到下午五点，赵宇才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程小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顾总刚开完会，现在有空了，您跟我来吧。”
程雨霏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没关系，我不着急。”
她跟着赵宇走出接待室，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和她记忆里顾承泽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程雨霏的心跳瞬间加速，脚步也变得有些轻飘飘的。
赵宇带着她走到一扇挑高的实木大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顾总，程小姐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顾承泽低沉磁性的声音。
赵宇推开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程小姐，请进。”
程雨霏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挑高的天花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宽敞明亮。
浅灰色的羊绒地毯铺在地上，踩上去柔软得像踩在云朵上，没有一丝声响。
左侧是一个开放式的吧台，黑色的大理石台面擦得锃亮，旁边是一面墙的酒柜，摆满了各种年份的红酒和威士忌，瓶身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右侧是休息区，深灰色的真皮沙发搭配黑色的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笔触大胆张扬，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落地窗外是金融街的繁华景象，车水马龙，高楼林立，阳光洒在地上，亮得晃眼。
顾承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低头看着文件，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一支钢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办公桌上，放着一张他和沈月的合影。
照片里，沈月戴着米奇的头箍，笑得眉眼弯弯，顾承泽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程雨霏看到那张合影时，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
她慢慢走到办公桌前，刻意放慢了脚步，希望顾承泽能注意到她精心打扮的样子。
然而，顾承泽头都没抬，依旧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程雨霏站在办公桌前，不敢坐，只能双手捧着合同文件，垂着头，心里有些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顾承泽翻动文件的声音。
过了足足五分钟，顾承泽才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程雨霏身上，淡淡地扫了一眼，像是才想起她的存在：“坐吧。”
“谢谢顾总。”
程雨霏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合同文件，走到办公桌前，微微弯腰，将文件递了过去。
她特意穿了低胸的衬衫，这个弯腰的动作，刚好能露出领口的风光。
顾承泽正低头看着手机，感受到有人靠近，眼皮掀了一下，看到她递过来的合同，又瞥见她领口的春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身子往后靠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淡：“放桌子上吧。”
程雨霏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地将合同放在办公桌上，直起身子，声音温柔地说：“顾总，合同是按照沈总的意思修改的，让利10%给到霍氏。您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
顾承泽拿起合同，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条款，没有说话。
程雨霏站在一旁，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忐忑，却又觉得这是个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崇拜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顾总，您的办公室好大啊，装修得也太有品味了。尤其是那面酒柜，里面的红酒看起来都好名贵，您平时很喜欢喝红酒吗？”
顾承泽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依旧没有说话。
程雨霏没有放弃，继续笑着说道：“顾总，您看这份合同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解释给您听。要是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不介意多跑几趟的。”
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顾承泽还是没说话，只是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拿起钢笔，准备签字。
程雨霏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更紧张了，她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顾总，您都不说话，我好害怕。我第一次来顾氏，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耽误了项目的进度。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我真是罪该万死了。”
顾承泽签字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程雨霏脸上，面无表情，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程雨霏看到他终于看自己了，心里一阵窃喜，连忙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底像是藏着一汪春水，就差直接扑上去了。
顾承泽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见多了这样的女人，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就想走捷径，攀附权贵。
程雨霏这点小心思，在他眼里，幼稚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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