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决定最后四个正选席位的比赛。对阵双方,是晋级的三位最强三年级——松本明(部长)、铃木和另一人,以及晋级的四位国一生:不二裕太、银城真武、中村月斗、中村翔太。
抽签结果如同国二组猜想的翻版,国一四人再次被巧妙地分在了不同的半区,避免了内战。银城真武甚至运气极佳地抽到了轮空签,直接锁定了一个正选名额!
剩下的比赛里,几乎没人认为国一新生能赢,毕竟松本三人是三年级技术最好的核心。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三年级的学长们已然提前庆祝,国二的学生则屏息凝神,等着看一场强弱悬殊的碾压战。
裁判举起手,正要宣布第一场比赛开始。
就在这时,松本明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球拍,对着裁判席方向,平静地摆了摆手。
“裁判,这场比赛,我弃权。”
“哗——”
赛场瞬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满脸惊愕地看向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铃木二人也相继放下了球拍。
“我也弃权。”
“弃权。”
“什么?!”
“弃权?!”
“他们可是三年级最强的几个人啊!部长都弃权了?!”
惊呼声、质疑声、难以置信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球场的顶棚。
中村月斗挑了挑眉,看着岸本,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哦?学长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学弟,打算直接保送我们进正选吗?真是慷慨啊。”
在他看来,哪怕实力悬殊,也该堂堂正正打一场,这般弃权,比输了更让人憋屈。
松本明笑了笑,语气淡然:“不是看不起,是没必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露不解、甚至愤怒的三年级生,缓缓说道:“就算我们几个勉强赢了,拿到正选席位,又怎么样呢?只有我们三个加学分吗?然后呢?继续挂个名,然后埋头在题海里,等着毕业吗?”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也有一丝久违的轻松。
“我们老了,或者说,我们被这三年的‘规矩’,被眼前看得见的‘得失’,磨得快要忘记拿起球拍最初的心情了。” 他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然,“但是,你们还有。”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不二周助的目光,也对着全场所有人,清晰而有力地说道:“不二周助,你们带着我们这份曾经也有过的梦想,去代表学校,去打县际赛,去打地区赛,去全国大赛的舞台上闯一闯吧。你们比我们有勇气,也比我们更值得这个机会。”
这番话,如同暮鼓晨钟,重重地敲在许多人心上。场边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只剩下风声穿过球场的细微声响。
松本说完,不再看任何人的反应,率先转身,走向场外。
铃木二人紧随其后。
三人刚走出几步,铃木就用胳膊肘撞了撞松本,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用不大不小又刚好能让附近人听清的音量开口,语气戏谑:“你小子,明该不会是怕自己万一阴沟里翻船,输给学弟们,面子上挂不住,才装得这么大义凛然吧?”
松本明笑出声,眼底满是轻松:“人艰不拆啊兄弟。”
铃木立刻夸张地捂住脸,假哭道:“可那是二十分啊!就被你这一装,全没了!”
另一个人走在一旁,语气平静地补了句:“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也没时间去打全国大赛,不如让真正想去的人去。而且剩下的时间,多刷点题,每科提高一两分,很快就补足二十分了。”
“就是这个理。”松本明点点头,语气轻快,“再说了,指不定学弟们争气,真能打出点成绩,到时候代表学校赢一场团体赛,咱们全网球部的人都能跟着蹭点学分呢,这不比咱们自己那二十分划算?这笔买卖不亏啊不亏。”
铃木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头:“有道理,投资未来,稳赚不赔!”
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用插科打诨看似玩笑的话语,将弃权这个石破天惊的决定,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同时也将期待未来的意思,清晰地传递给了所有人。
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替不二他们吸引走一部分可能存在的非议和火力,也是在用一种更柔软的方式,安抚那些或许仍心有不甘的三年级生,以及那些之前激烈反对的国二生。
不二周助静静地站在场边,看着那三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走向场外的背影。他们的话语随风飘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洒脱和一种告别某个阶段的淡淡怅惘。
他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轻轻低下头,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摩挲着球拍边缘,喃喃自语:“看来不赢不行了呐。”
站在他身边的黑崎,恰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沉默地转过头,看向不二温和却坚定的侧脸。墨绿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某种沉寂的火星被悄然点燃。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攥紧了自己手中的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一股更加汹涌炽烈的战意,在他平静的外表下静静燃烧。
赛场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
八个正选名额,尘埃落定:不二周助、黑崎澈、高桥雅仁、绪方、不二裕太、银城真武、中村月斗、中村翔太。
夕阳洒在空旷下来的主球场上,勾勒出这八道并肩而立的年轻身影。
他们神色各异,或平静,或兴奋,或内敛,或不羁,但眼底深处,都闪烁着同样灼热的光芒。
就在今天,他们朝着全国大赛的目标,迈出了第一步。
………………
与正文无关小剧场:
亚久津:听说我们本该是天生一对?
忍足:说什么本该天生一对的蠢话,真信了你也要排队呢!
迹部:这种本该一对的剧本,论数量你们比得过本大爷?
幸村:不要欺负前期立海大出场率不高哦!
白石:精市,比起我,你出场率已经很高了!!!
幸村:所以你后期不管什么剧本都不用当真,周助不可能跟着走你们剧情的呢!
手冢:不管是前世今生,天生一对还是一见钟情的剧本,在座的各位可能都要往后稍稍?
不二:……
这帮人好像在嘲笑我是万年炮灰?
(好久没写小剧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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