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惊同志,到咱们镇公干,车子半路上抛锚了...”
“罗师傅!麻烦您帮忙瞧瞧!”
刘老五哈着腰,将一名穿着工服,头戴工帽,长得浓眉大眼,跟画报里雷锋同志差不多的老师傅引了过来。
来到车跟前,那罗师傅打开引擎盖瞅了瞅,随后撇了撇嘴,“油底壳坏了?”
“是!是!是!油底壳磕穿了...”
刘老五急忙示意一旁的李念一,一个劲的眨眼,小子你的老大哥快拿出来...
好在李念一在人情世故方便比较上道,当即便从后备箱掏出了一条尚未开封的“老大哥”牌香烟,悄悄塞进了罗师傅的衣服兜里,
随后又将另一条已经散了的香烟,给了刘老五,这是为了感谢方才帮忙拉车的村民。
兜里装了硬货,那罗师傅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胸脯。
“明早来拿车,你们可以走了!”
出了运输大队,李念一半信半疑的回头朝院里望了望。
“这人能行吗?”
说实话,不光李念一怀疑那罗师傅的手艺,就连惊培也不大相信。
哪有修理工穿的这么干净的,还戴个崭新的白手套,那玩意儿弄一身油,不是糟蹋衣服嘛...
刚派完烟回来的刘老五见状,扯着满脸褶子,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小伙子,你这就不懂了吧,咱们运输大队的司机,个顶个的都是修车的好手,不光是小汽车,大货车照样在行!”
确实如此,当时的驾驶证,可不是会开车就能考过的,必须要会一定的汽车知识,国营运输队更是不得了,不光要懂汽车构造,还要会实打实的修车才行。
听完刘老五的介绍,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由于是出公差,因此惊培先去镇派出所对接,在获得办案许可后,才能在该地派出所管辖范围内进行警务活动。
忙活完手续已是下午三点,走出派出所,没想到刘老五还蹲在门口。
“刘大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虽说先前在路上时,已经知道了刘老五那晚的遭遇,并且惊培也仅仅只是安慰了一番,并没有想让对方过多参与。
“噢!老汉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刘老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面对派出所的大门,相比先前接触时,神色中多了一丝局促。
惊培见状也没多想,毕竟派出所这种地方可不是百货商场,只要是进来的,准没好事。
于是便将其领到了对街,此时刘老五方才开口:“闹僵尸这件事,是柳树堂子的白丫头说的...”
白丫头?
听名字就知道应该是个女的,只是她怎么知道会是僵尸在作祟?
要知道,自己等人还是在与之交过手之后,才闹明白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的...
难道说是哪个山门的传人在此?
除了这个,估计也没其它可能性了。
既然可能是道友,那么肯定是要拜会一下的,不为别的,多了解一下情况也好啊,说不定就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根据刘老五的指示,惊培等人来到了柳树堂村。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大娘围成一圈正捡着果干呢,突然见着陌生人进村,立马纷纷回头望去。
“大娘您好,请问白丫头住哪?”
此话一出,只见大娘们神色怪异,那眼神,就像是地下党发现了内奸一般,看得惊培心里直发毛。
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惊培回想一番,方才自己语气措辞都没问题啊,还挺有礼貌的。
正当他打算再次询问时,其中一个大娘开了口。
“前面左拐,院子没门的那户就是...”
“哦哦!谢谢大娘!”
丢下一句感谢的话语后,三人就像缩了头的乌龟,一溜烟的逃离了现场。
原因无他,惊培怕再待下去,眼前的几位大娘恐怕就会把他们当间谍给抓了。
转了个拐角,眼尖的李念一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没大门的院子。
何止是没大门,就是小腿高的篱笆围成的墙,别说防贼了,拦只鸡都困难。
不过惊培等人还是规规矩矩的绕过了篱笆,从大门走了进去。
“当!当!当!”
“请问一下白同志在家吗?”
等了半晌,惊培举起手准备再敲时,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吱呀!”
木门敞开了一条缝,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庞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你们找谁?”
“您好!我们找一位姓白的同志!”
“姓白的?”
门“啪”的一声被合上,“这里没有姓白的!”
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碰了一鼻子灰的惊培莫名其妙的转过身,左右看了看。
没走错啊,眼前一排排房屋,就这家院子没有门。
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转身再次敲道:“您好!是刘五屠刘大爷告诉我们来的!说这里有一位名叫白丫头的同志...”
大门依旧紧闭。
众人在门口站了半晌,正当几人失去耐心准备打道回府时,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打开。
“慢着!进屋说吧!”
这时惊培才算是真正瞧见屋内之人。
那是一位老妇人,大约六七十来岁吧,满头的银发梳的一丝不苟,衣着朴素却是干净整洁,身形略微佝偻,但举手投足之间,俨然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
说实话,如此绰态,顾雪莹只在自己母亲身上见过,没想到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还藏着这么一位人物。
走进屋内,入眼墙上便是两幅画像,而在厅堂两旁,摆着几把竹藤椅,虽说已经破旧,但却擦的铮亮,黄土夯实的地面,也被扫的一尘不染。
“坐吧...”
老妇人指了指那几把竹藤椅。
说实话,惊培还真不太敢坐,原因无他,着实是怕自己不小心给这椅子压垮了。
然而主人家都说了,不坐也不太礼貌,于是三人半扎着马步坐了上去。
“咯吱咯吱...”
只有李念一仿佛不信邪,还咬了几下。
“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白丫头,找我有什么事?”
老妇人耷拉着眼皮子,背对着光,满是阴影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噢!是这样的!”
只见惊培当先站起身,左手抱拳,右手以莲花印合拳行了一礼。
喜欢惊雪:中华异事录请大家收藏:(m.zjsw.org)惊雪:中华异事录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