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几辆卡车,甚至没有减速,直接冲过了浅滩,碾过刚刚清理出来的道路,停在了工地的边缘。
车门打开,跳下来的不是司机,而是一队队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如鹰的士兵。
他们迅速散开,在整个工地外围,拉起了一道由血肉和钢铁组成的警戒线。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煞气,瞬间就将工地上那点热火朝天的气氛,冲得一干二净。
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县长腿肚子都软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王社长也是一脸煞白,他死死地攥着拳头,心里七上八下。
难道是秦师长觉得林先生的要求太过分,派人来问罪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用吉普车,从车队后方缓缓驶来,停在了林墨面前。
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的上校军官,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跳了下来。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面容刚毅,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
王社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上校!正团级的干部!在省军区里,那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
上校没有理会迎上来的王社长和张县长,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墨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
这位气势逼人的上校军官,快走几步,来到林墨面前,双脚并拢,“啪”的一声,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报告林先生!奉秦师长命令,警卫团副团长赵刚,前来向您报到!”
“您要的物资,已经全部送达!请您指示!”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下级对上级,发自内心的尊敬。
林先生?
指示?
王社长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张县长更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林墨似乎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赵团长。”
“为林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赵刚大声回答。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一挥手。
一个参谋模样的年轻军官,立刻小跑着上前,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林先生,这是本次物资的清单,请您过目。”
林墨接过清单,只扫了一眼,眉头就微微挑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苏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媳妇,看来秦师长是把自己的家底,都给咱们搬来了。”
苏清清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名字,只看到清单上,那一长串的“吨”和后面那一连串的“0”。
赵刚在旁边补充道:“林先生,秦师长交代了,这次送来的,全都是我们军区库存里,最高规格的特种材料。”
“高纯度钨棒,一百吨。”
“医用级钴粉,五十吨。”
“另外,师长怕您项目上还需要别的,擅自做主,又给您调拨了一批稀有金属。有耐高温的钼,有做高强度合金的钛,还有一些从苏联进口的,我们自己都还没研究明白的样品……”
赵刚每报出一个名字,钱教授的心脏就猛地抽搐一下。
当他听到那一百吨钨棒和五十吨钴粉的时候,这位研究了一辈子材料的老教授,再也撑不住了。
他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就往后倒。
幸好被身后的高建国一把扶住。
“我的天……我的天呐……”钱教授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犯了心脏病。
“一百吨……五十吨……最高规格……”
他看着那些停在河滩上,如同小山一般的军用卡车,声音都在发抖。
赵刚继续向林墨汇报。
“另外,师长让我转告您。”
“关于您之前提到的那个发动机,他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只是那边的技术封锁非常严密,他可能需要亲自去一趟京城。”
“他说,等他回来,会亲自来杏花镇,向您……汇报进展。”
汇报。
又是汇报!
王社长感觉自己的膝盖一软,差点也跟着钱教授一起跪了。
林墨听完,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替我谢谢秦师长,让他不用那么着急,先把手头的事忙完。”
“家里的事,更重要。”
赵刚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林墨这句是什么意思。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大声应道:“是!我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林墨将那份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为之疯狂的物资清单,随手递给了旁边的高建国。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河对岸那片被炸出来的悬崖平台上。
“材料,算是齐了。”
他转过头,看向王大锤和张木匠。
“王师傅,张师傅,别愣着了。”
“把最好的钨钢,拿去融了,给我做出最硬的钻头。”
“把最结实的铁桦木,拿去泡桐油,给我做出最结实的脚手架。”
王大锤和张木匠一个激灵,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军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是!林先生!”两人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林墨最后看向钱教授和高建国。
“钱教授,高工。”
“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咱们的水泥和钢筋,极限到底在哪儿吗?”
“现在,机会来了。”
“今天,我们不造发动机,不修路。”
“我们,盖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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