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国彻底愣住了。
不用电,也不用油,自己就能把水抽上山?
他是个工程师,他信仰的是能量守恒定律。没有能量输入,怎么可能做功?这完全违背了他所学的一切。
“林……林先生,这……这不可能。”高建国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违背了最基本的物理学原理。”
钱教授也从对新材料的狂热中回过神来,他紧锁眉头,看着林墨,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林老师,您说的,莫非是传说中的‘水锤泵’?”
“我曾在一些古老的欧洲文献中看到过它的概念,利用水流的动能和压强变化,确实可以实现小规模的扬水。但是……”
钱教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强烈的不确定。
“但是,那种装置的效率极低,扬程也极其有限。想把杏花河的水,抽上几十米高的悬崖,这……这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办不到。
林墨笑了。
他没有跟他们去解释什么复杂的流体力学,也没有去争论什么效率问题。
他只是走到河边,让王大锤找来一根几米长的,空的铁管子。
他将铁管子一头斜着插入水中,另一头抬高。水顺着管子流了进来,又从高处流了出去。
“看,水在往下跑,对不对?”林墨问。
众人不明所以,都点了点头。
林墨突然用一块木塞,猛地堵住了铁管出水的那一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管子内部传来。整根铁管都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握着管子的王大锤感觉手都被震得发麻。
“看见了吗?”林墨指着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铁管。
“水流得好好的,你突然不让它走了,它就会发脾气。”
“这股子脾气,就是一股巨大的压力。”
“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复杂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在这股压力最大的时候,给它开一扇小小的门。”
林墨用手指了指天空。
“它自己,就会气冲冲地跳上去。”
一番话,说得简单到了极点。
可钱教授和高建国却听得心神剧震!
是啊!
发脾气的水!
这个比喻,瞬间就点透了水锤泵最核心的原理——动能到势能的转换!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钱教授激动地拍着大腿,“我们都把问题想复杂了!我们总想着怎么给水施加外力,却忘了,水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高建国也恍然大悟,但他还有疑问。
“可是林先生,就算原理是这样,但这效率……靠这点压力,真的能把水送上那么高的悬崖吗?”
“普通的当然不行。”
林墨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他的那个小本子和炭笔。
他没有再画那种写意的古画,而是在纸上,画出了一套结构精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机械图。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水锤泵。
那是一套由大小不一的压力腔,形态各异的单向阀,以及一根如同螺蛳壳一般盘旋的共振管组成的,多级脉冲增压系统!
图纸上的每一个角度,每一个部件的尺寸,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钱教授和高建国只看了一眼,就彻底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可以肯定,这种设计,在当今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绝对没有出现过!
这已经不是科学了,这是艺术!是机械结构的诗篇!
“照着这个,去做。”林墨将图纸递给王大锤和张木匠。
“材料,就用秦师长送来的那些钛合金和特种钢。”
“记住,这个泄压阀的闭合时间,必须控制在十分之一秒以内。还有这个共振管的内壁,必须打磨得跟镜子一样光滑。”
王大锤和张木匠看着那张天书一样的图纸,脸都白了。
这要求,也太高了!
别说他们,就是把全国最好的工匠都找来,也未必能做得出来啊!
“林先生,这……这太难了……”王大锤愁眉苦脸地说道。
“难吗?”林墨笑了笑。
他捡起一块小石头,用绳子拴住,做成一个简易的摆锤。
“这个摆锤,从这边,到那边,差不多就是半秒。你们就看着这个,去感受那个阀门开合的节奏。”
“至于打磨,我们不是有镜面一样的基准平台吗?把管子放在平台上,用最细的金刚砂,一点一点地磨。”
他又一次,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解决了在众人看来最尖端的难题。
整个工地,再次陷入了疯狂的忙碌之中。
钱教授和高建国,带着所有的技术员,彻底放弃了休息,他们把林墨的图纸当成了圣经,一遍又一遍地研究,计算。
王大锤和张木匠,也拿出了毕生的手艺,带着徒弟们,叮叮当当地开始制造那些奇形怪状的零件。
就连赵刚带来的那些警卫团士兵,也被这股狂热的气氛所感染。他们放下了手里的枪,在赵刚的默许下,主动加入了进来,帮忙搬运材料,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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