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愣住了,连忙摆手:“陈大爷,这不行,我不能要您的钱。您的退休金也不多……”
“拿着。”轮椅陈把布包塞进她手里,布包有点硬,棱角分明,“我儿子当年也是你救的,这点钱算什么?”他的眼神很坚定,“当年要不是你,我儿子早就没了。现在该我帮你了。”
南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想起几年前,轮椅陈的儿子在工地上出了意外,是她路过,用修车的千斤顶把压在他腿上的钢筋撬开,送他去了医院,才保住了一条命。
“陈大爷……”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别说了。”轮椅陈打断她,“那赛车别去开了,太危险。钱不够,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南门?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感觉沉甸甸的,像是攥着一份沉甸甸的情谊。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爷,钱我收下,谢谢您。但比赛我还得去。”她看着轮椅陈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答应玥玥了,要给她赢回手术费。而且,我也想证明一下,我不是只能修修车。”
轮椅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你这脾气,跟我儿子年轻时一模一样。行,你要去就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我儿子以前也喜欢赛车,他有个头盔,据说能防撞击,我给你拿来了。”
说完,他转动轮椅,慢慢往门口走:“我回去给你取,你等着。”
南门?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手里的布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小石头在旁边看着,小声说:“姐,陈大爷人真好。”
南门?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是啊,好人。”她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药方,字迹有点潦草,像是老人匆忙写的。她认出那是治疗玥玥病的一个偏方,以前听陈大爷提起过。
“这老人……”南门?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没过多久,轮椅陈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头盔,头盔上有几道划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头盔,当年我儿子戴过,你试试合不合适。”轮椅陈把头盔递给她。
南门?接过头盔,沉甸甸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汽油味。她戴上试了试,大小正好,视野也很清晰。
“谢谢您,陈大爷。”她真心实意地说。
轮椅陈笑了笑:“谢啥,注意安全就行。对了,周末的比赛,黄毛也会去,他那人阴得很,你得防着点他。”
南门?点点头:“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送走轮椅陈,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彩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南门?把那沓钱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锁好,又把那张药方折好,放进钱包里。她看着那辆红色的赛车,心里突然充满了力量。
“姐,该下班了吧?”小石头收拾着工具,问道。
“嗯,你先走吧,我再检查检查车。”南门?走到赛车旁,打开引擎盖,仔细检查着里面的零件。
小石头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姐,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去医院看玥玥。”
“好。”
小石头走后,铺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铁皮棚顶的“哐当”声。南门?检查得很仔细,每一个螺丝,每一根线路,都不放过。她知道,这辆车不仅承载着玥玥的希望,也承载着她的尊严。
检查完,她把引擎盖关上,靠在车身上,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远处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铺子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想起玥玥在医院里的样子,小脸苍白,却总是笑着对她说:“妈妈,你别担心,我没事。”每次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玥玥,妈妈一定会赢的。”她轻声说,像是在对女儿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突然,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撬锁。她皱了皱眉,拿起旁边的一根铁棍,悄悄走到门口。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在撬铺子的门锁,动作很熟练。南门?认出那是黄毛的一个手下,平时总跟着黄毛在赛车场转悠。
“你干什么?”南门?大喝一声,手里的铁棍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那个手下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南门?快步上前,一棍打在他的腿上,他“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
“黄毛让你来的?”南门?用铁棍指着他,眼神冰冷。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想干什么?”
“毛哥……毛哥让我来把你的车搞坏,让你明天没法参加比赛。”那人断断续续地说。
南门?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没想到黄毛这么卑鄙。她一脚踹在那人的身上:“滚!告诉黄毛,有种赛场上见,耍这些阴招算什么本事!”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烟火里的褶皱请大家收藏:(m.zjsw.org)烟火里的褶皱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