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海市老城区的“云汤池”澡堂外,青灰色的砖墙爬满深绿的爬山虎,叶片上的露珠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金芒。门口两盏复古铜灯挂在雕花木架上,灯芯燃着暖黄的光,把“云汤池”三个烫金大字照得发亮。
澡堂内,水汽像乳白色的纱,裹着松木的清香和硫磺皂的味道,在空气中慢慢流动。铸铁的大浴池里,热水汩汩翻滚,溅起的水花落在池边的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池沿摆着几个搪瓷缸子,缸壁印着褪色的红五星,缸口沾着圈白色的皂沫。
申屠?穿着藏青色的粗布浴袍,腰间系着黑色的布带,头发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他的脸上带着几道浅疤,是年轻时在工地留下的,此刻被热气蒸得发红。他正蹲在浴池边,调试着一台银灰色的VR设备,设备的数据线像藤蔓一样缠在他的手腕上。
“老申,设备弄好了没?张爷爷都等半天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来的是濮阳黻,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两个洞,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双绣着桂花的鞋垫。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眼睛,但那双眼睛里满是笑意。
申屠?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道:“快了快了,这玩意儿金贵,得仔细调,别让老爷子在里面出岔子。”
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单于黻带着她的“建筑音乐社”成员走了进来。单于黻穿着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工装裤,裤脚塞进马丁靴里。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一股干练的劲儿。社员们手里拿着各种用钢筋做成的乐器,金属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申屠大哥,我们来给张爷爷伴奏,让他在云端听着《小星星》,肯定能想起当年的事儿!”单于黻拍了拍手里的钢筋琴,琴身上还缠着彩色的胶带。
申屠?点头:“好主意,不过别太吵,老爷子年纪大了,耳朵经不起折腾。”
正说着,太叔黻提着一个装满鲜花的篮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三色花,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篮子里的花香混着澡堂的水汽,散发出一种清甜的味道。
“我给张爷爷带了些鲜花,放在VR设备旁边,让他在云端也能看到好看的花。”太叔黻把篮子放在墙角,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朵三色花,插在设备的支架上。
淳于黻也来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紫色的丝巾,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她的头发烫成了波浪卷,披在肩上,脸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显得温婉又知性。
“我录了一些当年空军基地的声音,有飞机起飞的轰鸣,还有战士们的口号声,等会儿放给张爷爷听,帮他更好地进入状态。”淳于黻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一阵激昂的口号声瞬间在澡堂里响起。
轩辕?扛着一个气泡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服,裤腿上沾着泥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我把气泡机带来了,等张爷爷在云端见到老伴,就让气泡机喷出气泡,像当年在鱼塘边一样,多浪漫!”
东方龢提着一个药箱,慢悠悠地走进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药箱里装着各种中药材,散发出淡淡的药香。“我带了些安神的药材,要是张爷爷情绪太激动,就给他闻闻,能平复心情。”
赫连黻拿着一个光影投射设备,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头发染成了酒红色,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我准备了一些当年的光影素材,有西藏的蓝天白云,还有战士们训练的场景,等会儿投射到VR画面里,让张爷爷看得更清楚。”
尉迟龢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电子设备。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马甲,下身是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他的头发很短,额前留着一小撮刘海,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我来负责技术支持,保证VR设备和其他设备连接顺畅,不出故障。”
公羊黻拿着一个老式的收音机,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裤子。她的头发花白,梳成一个髻,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很亮。“这收音机里录着当年的发车声,虽然和空军基地没关系,但我想着,多一种声音,说不定能勾起张爷爷更多的回忆。”
澹台?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工装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很酷。他手里拿着一个矿灯,灯头亮着微弱的光。“我带了矿灯,要是澡堂里的灯突然灭了,还能应急,而且这矿灯的光和当年矿工用的差不多,说不定能让张爷爷想起一些相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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