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探队已经从基地出发七天了,前四天是坐汽车,接下来又坐了三天的船,现在他们又从塘沽码头出发,坐汽车前往黄河入海口的辛店公社。
经过这些天的折腾,满丫头都瘦了好几斤肉。
曾几何时,她是特别喜欢坐汽车的,特别是喜欢闻那种汽油的味道。
可是这次由于公路不好走,车开得又快,她感觉骨头架子都快散掉了。可看一眼李专家,依旧精神抖擞。
满丫头的眼皮早就打架了,可她又不好意思睡觉,因为李专家在车上不停教她那些不懂的地理知识。
人家那么大年纪都不累,她一个小辈喊累,像什么话?她瞪大眼睛,趁着休息的时候,拿出柱子哥给她带的苦咖啡,用队伍烧的热水泡了一大水壶咖啡。
她脸皱着小脸喝了一大杯,喝完不久,立马来了精神。
李专家诧异地看着她:“丫头,年轻就是好,歇一会儿就精神了。”
满丫头给李专家倒了一杯咖啡。
李专家一闻,笑了,“我说你刚才还跟小鸡啄米似的,这会儿就来了精神,原来喝了这个。”
满丫头有些害羞地笑笑:“我不爱喝这东西,可喝了它就精神了,我就当喝药了。”
李专家看着她可爱的样子,说道:“丫头,以后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要是困了,就睡一觉,小孩子,本来就瞌睡多。”
满丫头使劲点头。
六天后,他们终于到了辛店公社。
公社书记姓孙,是个四十来岁的黑瘦汉子。
他知道李专家是个挺大的干部,说啥也要在公社里摆一桌饭请大家。
可公社食堂里能拿出的东西实在有限。
一张大桌子上,在每人面前就摆了一个白面馒头,桌子中间则摆了一簸箕玉米饼子。
主菜是一大盘子韭菜炒鸡蛋,一大盆猪肉炖萝卜——其实里面根本没有几块猪肉,再有就是一大盆卤虾酱和一捆大葱。
虽然饭菜很简陋,大家吃得却很高兴。
满丫头最喜欢在玉米饼子上抹虾酱,再加一些自己带的辣椒酱一起吃。
李专家看到满丫头吃的很高兴,不好意思地说道:“丫头,是不是跟着我,比在小何那里吃的差多了?”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我不挑食!”满丫头并没有把这件事进行比较。
李专家不停点头,觉得这孩子虽不大,对人情世故的理解却很透彻。
吃完饭后,李专家立刻召开了一场会议。
孙书记也把本地的地图挂到了会议室的墙上,说道:“你们找的东营村,那地方很荒凉,周围都是荒滩,你们确定要去那个地方打井吗?”
满丫头站在他身后,仔细盯着那张地形图看。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何雨柱说过的话——“东营村东南一点五公里”。
铅笔在她手里转了转,她走到地图前,淡淡地画了个小小的圈。
“老师,”她轻声说,“咱们明天就去东营村看看?”
李专家回过头,看了看她画的圈,嘴角微微一扬:“行,听你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他们就往东营村赶。
十月的天,日头一出来还很暖和。满丫头由于昨天晚上睡得不错,一下车就开始四处乱跑,寻找着这里的高地。
她跑上一个小土坡,放眼望去,到处是白花花的盐碱地,隔不远就有一个小水坑,水面上泛着白沫,那是卤水。
芦苇稀稀落落地长着,秆子已经枯黄了,风一吹,簌簌地响。
几乎看不见一棵像样的树,只有远处有几丛红荆条,矮矮地趴在地上。
李专家也爬上了这个土坡,举起望远镜往四周看。看了一会儿,他嘴里念叨了一句:“换地方,应该是来对了!”
他高兴地把望远镜递给满丫头。
满丫头接过来,学着李专家的样子,扫了一圈,然后把镜头对准了东南方向。
那片地比别处略高一些,土色也深一点,芦苇比别处长得更密。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说道:“老师,咱们第一口井,就在那边三四里地的地方打吧。那块地势高,土层厚,我觉得……我觉得那是附近油气最可能汇集的地方。”
李专家看着她,眼里满是欣赏。
“走,”他一挥手,朝大部队喊道,“东南方向三里,扎营!”
满丫头跟在后面,突然看见李专家的嘴唇干得起了皮。
她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何雨柱给的那个保温壶,拧开盖子,倒了半杯水递过去。
“老师,您喝点水。”
李专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盖好盖子递还给她。
他看着满丫头,那眼神里满是欣慰——因为这丫头喊自己老师了。
一行人很快在那块小高地上安营扎寨。
帐篷支起来,打井的设备从车上卸下来,铁锹、钢钎、绳索堆了一地。
刘主任走后,张副主任、马副主任和肖副主任就凑到了一起,商量后面的对策。
肖副主任问道:“老张,你跑了一趟京城,怎么还是没把姓何的给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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