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集团要建妇产医院，周梦莹周总信你，我也信你。”
“我想挖你！”
“做这家新医院的院长兼首席专家。”
孟德昆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这医院就是为了周总她们建的，你来了就是自己人，不用担心什么人情世故！”
秦婉拿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透过猩红的酒液看着孟德昆：
“条件呢？”
“孟先生打算给我开多少年薪？”
孟德昆大手一挥：
“随便开！”
“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给。”
“钱，对我来说，就是一串数字。”
秦婉晃着红酒杯。
暗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
“孟先生，我不缺钱。”
秦婉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孟德昆：“我老公也是医生，我们收入不低。房子我有，车我有。物质欲望，我很低。”
孟德昆一愣。
不爱钱？
这就难办了。
不怕贪财的，就怕没爱好的。
“那秦医生想要什么？”
“名？权？还是想要出国进修的机会？”
“你好好想想。”
“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天入地，我都能满足你。”
孟德昆这话没吹牛。
秦婉盯着他的眼睛。
突然，莞尔一笑。
那一笑，百媚横生。
“这可是你说的。”
“上天入地，都能满足。”
秦婉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孟先生，我看过周总她们的体检报告。”
秦婉伸出手指，在桌上画圈：“除了那个陈家小妹，全员双胞胎。孩子各项指标，完美得不像话！”
孟德昆心里一动：“所以？”
“我也想要！”
秦婉盯着孟德昆的眼睛：“我也想要一对双胞胎。完美的双胞胎。”
孟德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秦医生，这事儿你得找你老公商量。”
“我又不是送子观音。”
“他不行。”
秦婉回答得干脆利落。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秦婉耸耸肩，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是个好人，但那是根废柴。只有几秒钟的能耐，而且……成活率几乎为零。”
孟德昆：“……”
这天聊得有点干。
秦婉没管孟德昆的尴尬，继续输出：
“我今年三十四了。再不要孩子，就真的老了。我看上了孟先生的基因。或者说，我看上了你的‘种子’。”
孟德昆摸了摸鼻子：
“你是想做试管？取我的.......然后去实验室合成？”
秦婉点头，又摇头：
“可以这么理解吧。”
“我出技术，你出材料。只要我怀上双胞胎，别说这医院院长，就是让我签卖身契都行。”
“就这一个条件？”
“暂时就这一个。”
孟德昆摸了摸下巴。
这买卖不亏。
贡献点亿万子孙，换一个顶级海归博士当打工人。
这波血赚。
“行。”孟德昆拍板：“成交。”
……
饭局结束。
两人走到餐厅门口。
孟德昆拿出车钥匙：“秦医生，你需要材料的时候，随时联系我。我让人送去医院，或者……”
“孟先生会修水管吗？”
秦婉突然打断他。
孟德昆一愣：“哈？”
“我家下水道堵了。”
秦婉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拉丝：“想请孟先生去看看，就现在！”
孟德昆看着她。
这是个老手。
“这也是条件之一？”
“孟先生真单纯。”秦婉笑得花枝乱颤：“取材料这种精细活，还是现场取比较新鲜，你说呢？”
孟德昆笑了。
他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
“走。去看看你的水管，到底堵得有多死。”
……
半小时后，锦绣江山小区。
这是临海有名的高档住宅区，安保森严，闹中取静。
孟德昆跟着秦婉进了家门。
一百四十平的大平层。
装修得很温馨，暖色调的灯光，米白色的布艺沙发。
墙上还挂着大幅的婚纱照。
照片里，秦婉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很甜。
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
“不用换鞋了。”
秦婉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圆润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
她转身反锁房门。
“秦医生，是哪个水管不通？”
孟德昆还在装傻，四处打量，“厨房？还是卫生间？”
秦婉没说话。
直接走过来，一把搂住孟德昆的脖子。
整个人贴了上来。
软。
热。
像是团火。
“小孟……”
“你还说呢。”
“你都种了那么多田了，这都不懂？”
“还要什么工具？你就是最好的工具！”
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
“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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