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风扇吱呀转着，奥奥刚挂了客户投诉电话，还没喝口凉水，手机就震得桌面发颤——车间老杨的电话，声音急得快破音，背景全是机器轰鸣。
奥奥（语速飞快）：老杨，急啥？生产线卡壳还是客户闹事儿？我刚处理完衣柜掉漆的投诉，快喘不过气了。
老杨（吼得嗓子发哑）：比这严重十倍！奥主管，你赶紧来车间！新来的客服小琪，偷咱们的高端实木原材料！我撞见她跟对面家俱厂的人接头，手里还攥着咱们的进口白蜡木，现在正跟厂长吵呢，再不来就要打起来了！
奥奥（猛地弹起来，椅子腿蹭地刺耳）：你说啥？小琪？她才来一个月，我就让她负责接咨询、盘库存，原材料我特意让老吴锁在库房，她怎么能拿到？
老杨：这丫头太鬼！天天跟库房管理员套近乎，说帮着整理库存，昨天趁管理员去吃饭，偷偷拿了库房钥匙，偷了三块白蜡木，还有两卷进口五金件！奥主管，这原材料是咱们的命根子，进价那么贵，她偷去卖给对面，咱们这小厂亏不起啊！
奥奥（抓起外套就冲）：我马上到！你先把人看住，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厂长闹大，现在家居行业这么卷，内讧只会给对手钻空子！
刚冲出办公区，奥奥就撞上行政部倩倩，对方攥着皱纸，脸白得像纸，一把拉住她。
倩倩（压低声音跺脚）：奥奥，别跑了！厂长刚发通知，这个月业绩不达标要裁人，客服部必须裁一个，让你现在报名单，不然他直接定！
奥奥（脚步一顿，眼睛瞪圆）：裁人？没开玩笑吧？咱们客服部就五个人，每天几十个咨询、十几个投诉，还要对接售后，裁一个人根本扛不住，到时候投诉率飙升，业绩更差！厂长脑子进水了？
倩倩：还不是上个月亏损太多，厂长急疯了！他说头部厂家都在裁人降本，咱们小厂只能跟着学。对了，我听说厂长想留小琪，说她年轻工资低，性价比高，你可得小心！
奥奥（咬着牙攥紧拳头）：谢了倩倩，我先去车间处理小琪的事，裁人的事我跟厂长没完！客服部要裁人，先裁我！
车间乌烟瘴气，机器声震得耳朵疼，厂长叉着腰站在中间，脸气得通红，小琪攥着个帆布包，低着头却满脸不服，老杨撸着袖子，恨不得上前动手。
老杨（见奥奥来，立马指小琪骂）：奥主管，你可来了！这白眼狼，咱们管吃管住，还给他涨工资，她倒好，偷咱们的原材料卖给对面，这是要断咱们活路啊！
小琪（猛地抬头，声音尖利）：我没有偷！就是拿了几块木头，对面说能给我高价，我还没答应呢！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我为自己留条后路怎么了？
厂长（拍货架震得螺丝哗哗掉）：留后路就要偷公司原材料？小琪，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跟对面串通好，来当卧底？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我直接报警！
小琪（梗着脖子）：报警就报警！我怕你？你们以为我想在这破厂待着？天天加班工资低，我学了那么多家居知识，认识那么多原材料，在这根本赚不到钱，有什么用？
奥奥（上前挡在中间，语气冷静带劲）：小琪，少胡扯！你学的那些知识、认识的原材料，不用在正途上，就是一堆垃圾！听过很多道理，依然过不好这一生，换个说法就是，你学了很多知识，仍然赚不到钱，知道为什么吗？
小琪（愣了愣，语气不屑）：为什么？还不是这厂没前途！我把这些原材料卖了，立马能赚一笔，比在这死干强多了！
奥奥（冷笑）：赚一笔？你想多了！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吧？对面要是真看重你，会让你偷偷摸摸偷原材料？他们就是利用你，等拿到材料，你没利用价值了，照样把你踢走！
奥奥（语气更沉）：你以为原材料是核心？错了！客户认的是信任和服务，不是几块木头！我手里的老客户，合作五六年甚至十年，靠的不是好材料，是我把他们的需求放在心上，出问题第一时间解决，这才是根本！你倒好，舍本逐末，以为偷点材料就能赚大钱，太天真了！
厂长（气呼呼插言）：奥奥，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开除报警，让她赔偿损失！
小琪（脸色发白仍硬撑）：我没错！现在谁不是为了钱？你们就是嫉妒我能找到赚钱的路子！我学了那么多东西，凭什么不能多赚钱？
奥奥（恨铁不成钢）：你学的那些，根本不是知识，是信息！不走出去、不去用，再多信息也没用！你认识原材料，可你知道怎么用它做出客户满意的家具？知道怎么搭配才能卖出高价？就算你把材料偷过去，也只是个跑腿的，照样赚不到大钱！
奥奥：还有，你以为走别人趟出来的路能成功？错了！只有自己趟出来的路才是路，别人的路走得再顺，也不是你的！对面给你画个大饼，你就信，以有心算无心，你不清醒，迟早被算计！
小琪（嘴唇哆嗦，眼神慌乱）：我……我就是想赚点钱，不想一辈子在这小厂做廉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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