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秋实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踮着脚尖往门口张望。
听到开门声,他赶紧缩回身子,装模作样地坐回椅子上,还顺手抓了份文件摊在桌上。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期待,怎么也掩饰不住。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药酒呢?”
“刘叔,您……不疼了?”
刘文宇这话问得巧妙。刚才还疼得龇牙咧嘴、走路都得人搀的刘所长,这会儿居然能自己站起来,还踮脚张望,这恢复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刘秋实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露馅了。他尴尬地咳嗽两声:“那个……坐久了,活动活动。”
说着,他又忍不住揉了揉大腿根,动作虽然轻微,但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痛楚还是被刘文宇捕捉到了。
“您就别硬撑了。”刘文宇摇摇头,提着布袋走到办公桌前。
“药酒在这儿,不过您得答应我,鹿鞭酒这几天不能喝。还有,这酒仅仅只是辅助,不是仙丹。”
“知道知道,快拿来我看看。”刘秋实迫不及待地伸手。
刘文宇打开布袋,小心翼翼地将六只玻璃瓶一一取出,摆在桌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瓶身上,玻璃瓶泛着温润的光泽,红布封口更添几分古朴韵味。
“哟,这药酒的颜色挺正啊。”刘秋实眼睛更亮了,伸手拿起一瓶,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瓶口闻了闻——虽然隔着封口,但那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酒香还是隐隐透了出来。
“这是什么酒?”他指着第一瓶问。
“鹿血酒。”刘文宇介绍道,“补血益气,对您这种年纪、又有旧伤的人最适合。每天睡前喝一小杯,量不要多,一两左右就行。”
刘秋实点点头,又拿起第二瓶:“这个呢?”
“鹿茸酒,强筋健骨,舒筋活络。”刘文宇指了指他的腿。
“您刚才那一下,筋肯定拉伤了。这酒外用内服都行,晚上用棉签沾了擦在伤处,再配合内服,好得快。”
“这个好,这个好。”刘秋实连连点头,目光落在第三瓶上。
“那这个呢?看着和前两瓶不太一样啊。”刘秋实明知故问道。
第三瓶的瓶身略粗,釉色也更深些,瓶底还刻着一个古朴的“鞭”字。
刘文宇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这个就是您日思夜想的鹿鞭酒,壮阳补肾的。”
被揭穿的刘秋实老脸涨得通红,瞪了刘文宇一眼:“臭小子,谁……谁日思夜想了。”
刘文宇没好气的白了刘秋实一眼,随后也不理睬他那无力的辩解,开口交待起来。
“刘叔,虽说这药酒是好东西,但得用对方法。鹿血酒和鹿茸酒,每天喝个一两不要紧,但鹿鞭酒……”
他顿了顿,表情严肃起来:“这玩意儿是药酒,劲儿大。您最好别每天都喝,一周一两次,一次最多一两。喝多了……”
“喝多了怎么?”刘秋实虽然脸红,但耳朵竖得老高。
“喝多了怕您把持不住。”刘文宇一本正经地开口,“虽说您喝完之后不至于犯错误,但……总归不太合适。”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噗——”刘秋实没忍住,笑喷了。他指着刘文宇,笑得肩膀直抖,“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懂个屁!”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鹿鞭酒放回桌上,眼神却忍不住在那瓶子上多瞟了几眼。
刘文宇也笑了:“刘叔,我可是为你好。这酒方子是我家祖传的,效果没得说,但凡事过犹不及。您要是不听劝,喝出事儿来,我可不管。”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刘秋实摆摆手,但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他把六瓶酒小心地收进抽屉,想了想,又拿出来,把鹿鞭酒单独放到了最里面。
锁好抽屉,他这才正色看向刘文宇:“说真的,这酒真这么管用?”
“您试试不就知道了。”刘文宇笑道,“不过得按我说的来,不能贪杯。尤其是鹿鞭酒,千万不能多喝。还有,最近这几天别吃辛辣的食物,酒也少喝点,让药性好好发挥。”
“知道了,跟个老中医似的,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刘秋实嘀咕了一句,但眼神里满是感激。
刘文宇笑了:“保管有用。不过刘叔,您真得注意休息,别硬撑。”
“知道了,啰嗦。”
刘文宇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刘秋实一脸欣喜的重新打开抽屉,拿出一瓶鹿茸酒,拧开瓶盖。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些许辛辣,又有一丝甘甜。
他用搪瓷缸倒了一点点,琥珀色的酒液在缸子里荡漾。犹豫了一下,刘秋实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先是火辣,随后是一股暖流顺着食道蔓延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过几分钟,他就感觉受伤的大腿根处传来阵阵温热,那股钻心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
“这小子……”刘秋实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的情绪。
刘文宇轻轻带上所长办公室的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站了片刻,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是刘秋实迫不及待打开酒瓶的声音。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刘文宇转身下楼。药酒的效果他是清楚的,系统空间的加速炮制加上系统给出的方子,不出半个月,刘秋实绝对能恢复年轻时的风采。
走出办公楼,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灼热。院子里,几个民警正准备外出巡逻,看到刘文宇下来,都笑着打招呼。
穿过院子,再次来到墙角的车棚。边三轮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
刘文宇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靠在车座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刘文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让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
这是他前世养成的习惯性动作,每次需要集中精神时,刘文宇都会这么做。
意念沉入脑海,精神力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几乎是瞬间,他就感应到了那两个极其稳定的信号源——附着在汪庆海身上的幽影浮光虫。
“连接。”
无声的指令下达,眼前的黑暗骤然被两幅画面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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