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秦国的锦绣江山,送给大匈奴!”
赵高的话,石破天惊。
“嘶!”
就连呼延屠耆这么沉着冷静的人,也被这话惊得目瞪口呆。
听听你在说什么?
让大匈奴吞并秦国?
这种美事,只在自己梦中出现过。
“所有人退下,本王和赵大人有要事谈!”
呼延屠耆下令清场!
虽说他并不相信,但是万一呢?
“我知道你难以置信。”赵高平静地说道。
“匈奴与华夏之争,从七国争霸的年月算起,就没真正占过便宜。
“昔日赵国李牧驻守雁门,一战便斩首匈奴十余万骑,逼得你们远遁漠北,十余年不敢南下牧马;
“如今大秦蒙恬北击匈奴,率三十万锐士收复河南地,又筑起万里长城扼住你们南下的咽喉,硬生生将匈奴的势力往北逼退了数百里。”
他每说一句,呼延屠耆的脸色就沉上一分。
放在膝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帐内的空气仿佛又凝滞起来,带着被戳中痛处的憋闷。
“赵大人莫非是来挖苦本王吗?”
打人不打脸啊!
忍住怒火,他不悦道。
赵高如同没察觉他脸色一样,依旧不紧不慢。
“赵某说这些,不是挖苦,是要告诉你——匈奴之所以屡战屡败,非兵锋不利,而是因为摸不透华夏的软肋!”
摸不透软肋?
呼延屠耆更加不悦,为了刺探情报,天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心血。
这人居然说“摸不透软肋”!
“摸不透软肋?”
呼延屠耆按捺不住怒火,猛地一拍案几,震得酒碗哐当作响。
“本王麾下斥候遍布边境,秦国粮草屯驻、兵马调动,什么消息都能探得!你倒说说,这所谓的软肋,究竟是什么?!
赵高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退让。
直到呼延屠耆再一次平静下来。
“好吧!请赵大人赐教。”
“右谷蠡王看到的,不过是嬴政想让你们看到的!大秦看似铁骑铮铮、疆域万里,实则早已外强中干,最大的忧患,便是国力枯竭!”
呼延屠耆的呼吸陡地粗重起来,不自觉地前倾身体。
他死死盯住赵高,生怕漏过一个字。
赵高见状,往前踱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对方耳中:“赵某身为中车府令,代掌皇帝玉玺,朝堂之上,凡调拨粮草、征发民夫、调动兵马的诏命,无一不经我手。
”大秦的真实情况,我比嬴政本人还要清楚!”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当年蒙恬率三十万锐士与你们开战、收复河南地,你以为那是大秦兵强马壮的彰显?
“错了!那是嬴政孤注一掷!那一战,几乎掏空了大秦的府库!粮草千里转运,征发的役夫多达百万,沿途白骨累累。
“差一点,只差一点!若你们能再坚持半个月,最多一个月。
“嬴政要么南撤,放弃河南地;要么,就等着大秦境内民不聊生,流民四起,天下大乱!”
呼延屠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心动了。
何止是心动,简直是心痒难耐。
他死死盯着赵高,眸子里翻涌着野心与疑虑交织的光。
沉默半晌,他问道:“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你说大秦府库空虚、国力枯竭,可证据呢?”
赵高闻言,低低笑了起来。
“直接证据,如朝廷密令,府库记录我没有。就算有,也可以造假。但有些事,做不了假。”
“蒙恬收复河南地,那是何等煊赫的战功?彼时秦军士气正盛,恨不能直捣龙城。
“可嬴政呢?他没有乘胜追击,反而下旨,让蒙恬停下脚步,征发百万民夫,去修筑长城!”
赵高冷笑道:“右谷蠡王试想,以嬴政那睥睨天下、欲吞八荒的性子,若大秦当真还有余力,他会甘心止步?会放着斩草除根的机会不要,反而耗费国力去筑墙?”
他摇头,低声说:“没有人比我了解嬴政,他这样的人,停下脚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没有余力了!”
呼延屠耆浑身一震,像是被惊雷劈中。
是啊!
当年蒙恬大军压境,匈奴各部节节败退,连单于王庭都被迫往北迁徙。
大家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秦军继续进攻,席卷漠北。
可偏偏,嬴政的诏令来了,秦军停下了攻势,转而开始修筑长城。
当时,他们还以为是华夏习惯了耕种,过不了大草原逐水而居的放牧生活。
外加草原广袤,秦军害怕孤军深入。
今日听赵高这么一说,呼延屠耆才觉出不对劲来。
嬴政是什么人?是扫平六国、一统天下的狠角色!
这样的狠人,怎么会不懂斩草除根的道理?会怕什么草原辽阔?
唯一的解释,就是赵高说的——大秦打不动了!那一战,已经掏空了这个庞大帝国的根基!
呼延屠耆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撞得身后的毡垫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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