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末年,陕西是产棉大省,尤其是关中区域。
同州府更是主产区,棉花籽的量比较大,所以食用、照明、润换主要靠棉籽油。
晚上没在仁义客栈住,他回到了北街后巷的院子。
进了院子,章宗义把煤油铁桶和竹筒都取出来,开始加工引火物品。
撬开桶盖,把一百个竹筒一个一个地灌满煤油,用棉花塞住筒口。
再把那几十捆芦苇和枯茅草捆子一一拆开,把灌满煤油的竹筒包在里面,用浸过煤油的破衣服捆好。
又用棉花和布条缠绕在箭头上,浸透了煤油,做了十几支火箭。
凌晨三点,定好的闹铃猛地响了。
章宗义翻身起床,穿上“侠客三件套”:深色冲锋衣、魔术头巾、软底轻便登山鞋。
给捆好的芦苇捆再浇了一些煤油,和之前准备好的火箭、灌好煤油的竹筒一起放进帐篷空间,直接翻墙出了院子。
避开夜巡队的巡查路线,章宗义一路潜行,直奔巡检司东侧那处烟土库房的小院。
越靠近目的地,他的脚步越发轻盈,如同夜行的猎豹,敏锐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库房附近一片寂静,巡检司的角楼上,还亮着灯,但窗子关的死死的,也看不见巡丁的身影。
打量了周边一会,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迹象。
章宗义决定采取行动,他先悄无声息地贴近烟土库房小院子的大门。
又小心地观察了一下,这才借着黑暗,从帐篷空间里取出渭河边收进去的几块大石头,一块接一块地垒在大门前,牢牢堵住了院子的出入口。
完成这一步后,他迅速转移到院子的东面围墙下,从帐篷空间中取出木梯,小心翼翼地架在墙边,轻手轻脚地攀上东厢房的屋顶。
趴在屋脊上,他撬开两桶煤油,倾倒在瓦片上。
煤油顺着瓦片的斜坡流淌而下,哗啦啦、嘀嗒嘀嗒,流到了院子中。
他又撬开几片屋瓦,露出下面的椽子和望板,直接将一整桶煤油倒了下去,煤油迅速浸透木结构的缝隙,慢慢渗进了库房。
紧接着,他从帐篷空间中取出早已浸过煤油的芦苇捆,瞄着院子里的房屋门口、窗子,快速的一捆接一捆地扔过去。
这些芦苇捆在落地的碰撞下,里面竹筒里的煤油被甩出来,继续打湿芦苇和茅草,又飞溅在窗子上、门上。
滚落到地上后,煤油流出来浸染了窗台下面、门口的地面。
又在正房、厢房和门房的屋檐下各扔了几捆。
扔到不到地方的芦苇捆,就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里,和院子里的煤油混在了一起。
看见煤油顺着瓦片流得慢,他又拿出两桶,用刀扎了几道口子,直接顺着屋面斜坡推了下去。
落地后的油桶,汩汩地往外流着煤油。
这时,院子里的动静已经惊醒了院里面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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