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宗义和队员们悄悄来到徐大家的院落附近。
只见这院落修得还挺阔气,虽然是土围墙,但房子皆是青砖蓝瓦。
这会儿院子大门紧关,墙内隐约传来聚赌的喧哗声。
安排完在院外前后周边的埋伏人手,章宗义直接指挥队员开始翻墙,从里面打开院门。
看着大白天翻墙的队员,他猛然忆起,以前自己数次行动,皆是手持木梯,偷偷地翻墙而入,他不禁哑然失笑。
大队人马突入院内后,房间内聚赌的人才发觉进了人。
几人尚未及反抗,便已被团团围住,如瓮中之鳖,被按倒在地。
正屋炕上,一人正酣睡,忽闻院内喧哗,惊坐而起,欲探个究竟,却已被堵在被窝之中。
一看进来一群人,以为是仇家上门,还准备从枕头下摸匕首反抗,却被眼疾手快的队员一脚踩住手臂,牢牢按住。
被队员反背着双手捆绑后,扔到地上,一审问正是徐大那厮。
府衙的捕快快步走进屋内,神色冷峻,冷冷地说道:“徐三已抓,你的事发了!”
徐大闻言,顿时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这下是彻底完了。
于院内一番搜检,赫然发现大量粮食、布匹、皮毛、衣物等盗窃所得赃物;
更有女子小衣、发簪等物;大刀长矛等武器,以及五千多银元。
从主屋的桌子暗格中发现名录一册,详载几年来的分赃明细。
在院子的厢房里,发现两名被囚女子,发髻散乱,面色苍白,手脚被麻绳紧紧捆住。
一询问得知,二女乃因家人欠下赌债,被抵押于此,章宗义当即命人将其释放。
清点赃物,又找来十来辆大车将赃物悉数装车。
将徐大等八名团伙成员尽数捆好,浩浩荡荡地押解回城。
刚到城门,便看见贺金升和李长顺已带人押解着俘虏与赃物在城门口等候。
三路人马齐聚进城,向府衙行进,沿途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团丁依章宗义所嘱,向围观百姓宣讲道:
“知府大人明察秋毫,布下天罗地网,淫贼团伙无所遁形,今日一举破获积年陈案,保同州百姓一方安宁。”
百姓闻悉情况后,人群中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毕竟那些有伤风化的淫贼,向来是人人喊打的对象。
欢呼声此起彼伏,路边商户不禁悄声叹道:“这知府此番,也算干了一件大好事。”
“早该整治了,害得有姑娘的人家,整日提心吊胆,不敢让姑娘离人。”一位老者捋着胡须,点头称是。
车队穿城而过,阳光洒在押解的贼囚身上,映出百姓脸上久违的安心。
章宗义骑马前行,神色肃穆,不为所动。
将人犯与赃物押至府衙广场后,他即刻安排队员办理赃物与人犯的移交事宜。
他寻了一处僻静之地,匆匆撰写了一份过程简报。
“仰赖府尊大人面授机宜,亲自调度,卑职率团丁马不停蹄,幸不辱命……”
向刑房和捕头移交完毕,章宗义直接带着队员返回城隍庙歇息,后期的羁押和审问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知府李翰墨于堂上阅罢简报,又听李师爷说起章宗义凯旋途中在街道上做的宣传。
不禁在心中给这个年轻人打了高分,暗暗将他列为重点扶持的干将。
此后两日,府衙接连收到来自乡野的状纸,皆诉徐大团伙昔日横行之恶。
知府遂命刑房择要审录,几日内便审结案情,拟成案卷上报陕西按察使司,着实为同州府在陕西巡抚曹鸿勋那里挽回了几分颜面。
团伙案子审结过后的一日清晨,夜班的团丁刚刚返回,李师爷的随从匆匆跑到城隍庙,说知府大人马上来巡查澂城民团的驻防营地。
章宗义刚晨练完,闻言立即整理衣服和装备,快步迎至城隍庙的门口。
刚到门口,便见知府大人带着李师爷、通判等人已经到了庙门口。
章宗义带领贺金升、李长顺快走两步,迎上前去,抱拳行礼,朗声道:“恭迎大人巡视!”
李翰墨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众人免礼,随即缓步走上庙门前的台阶,进入庙中。
知府环视庙内陈设,目光扫过团丁所持兵器,又落在值夜归来二十个团丁背上的精钢圆盾上。
盾面虽有磨损痕迹,却擦拭得非常干净,足见平日养护极尽用心。
看着这些腰杆绷得笔直,站立的团丁;还有那队明显刚下夜值,虽满脸倦容,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的团丁。
知府李翰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些后生都是二十多岁,虽然服装没有统一制式,但扎着巡防营配发的统一识别臂巾,让人感觉很整齐规范。
他们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肩背笔直,队列森然,显然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精锐之士。
大殿门口立着一个不高的旗杆,旗杆上挂着一面蓝底白“澂”字的三角旗,在晨风中猎猎飘扬,如同一团燃烧的蓝焰。
李翰墨驻足凝望片刻,忽然转头问道:“此旗何讲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穿回渭北做刀客请大家收藏:(m.zjsw.org)穿回渭北做刀客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