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秒。”
他低声重复着无人机突破的时间参数，突然将运输船模型捏碎。
塑料碎片中，露出一枚微型追踪器，红灯微弱地闪烁着。
柳氏集团，基因检测中心。
柳紫妤的珍珠耳钉在实验室冷光下泛着青灰色。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魏晓缪的抗体样本分析报告，正以异常速度被复制。
“有人远程接入服务器。”技术主管额头渗出冷汗：“对方用了量子隧穿协议，我们的防火墙根本……”
柳紫妤突然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本该空无一人的样本储藏室，门禁记录显示三分钟前被刷开过。
她的高跟鞋踩过无菌走廊，在储藏室门前停下。
指尖抚过电子锁，触感微湿，有人戴着手套操作过，但橡胶表面的冷凝水暴露了时间差。
推开门的瞬间，冷藏柜的警报声刺破寂静。
柜门微敞，一支标着“XH-003”的试管不翼而飞。
临江港，19:45
游古辛的黑色越野车停在集装箱阴影处。
他摘下夜视镜，看着百米外那艘希国货轮，甲板上的水手走路姿势过于整齐，右手始终贴近腰间，那是长期佩戴枪械形成的肌肉记忆。
手机震动，柳紫妤发来加密坐标：“抗体被盗，流向港口。”
游古辛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敲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
货轮突然鸣笛，震得海鸥四散惊飞。
游古辛眯起眼，注意到第三层舱室的舷窗闪过红光，热成像显示至少二十个热源正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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