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靠在升起的病床上，气色好了很多，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里有了光。
周母正削着苹果，周妹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看到游古辛进来，三人脸上都露出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游同志！”周父挣扎着想坐直。
“别动，好好休息。”游古辛快走两步按住他，声音温和了些许，“感觉怎么样？”
“捡回条命，多亏了你和国家。”周父眼眶微红。
周母也连声道谢。
“应该的。”游古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周父枕边：“这个收好。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好好养伤，把周小妹的学业照顾好。”
“这……这怎么行……”周父摸着那厚实的信封，知道里面数额巨大，连连推辞。
“拿着。”游古辛语气不容置疑：“周天默是我的战友，他的家人，我管到底。有困难，打这个电话。”
他递过一张只印有一个加密号码的名片。
“你们不用担心，最近会有人保护你们的安全。”
又嘱咐了几句安心休养的话，游古辛离开了病房。
身后，是周家三人复杂的目光，有感激，有安心，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阴影。
他知道，金钱无法抹平创伤，但至少能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至于“二掌柜”和深藏的“鼹鼠”，那是赵振国的战场了。
特调处地下指挥中心，保密会议室。
只有赵振国和游古辛两人。
厚重的防窃听门紧闭，空气仿佛凝固。
“钥匙已废，归墟永寂。”
赵振国盯着游古辛：“长老会最后那条指令，你怎么看？‘归墟’到底是什么？”
游古辛靠在椅背上，肋下的伤处隐隐作痛，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遥远的记忆碎片。
“‘归墟’……不是地名。”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至少，不仅仅是。狐狼大队最后一次任务前，李树宁……他状态很不对。他私下找过我一次，说他们可能发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一个代号‘归墟’的东西。他说那东西很古老，很危险，像……像一个巨大的‘阀门’或者‘熔炉’，但连接的……不是我们这个世界。”
赵振国瞳孔微缩：“不是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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