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接话道,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而且,这些兵器残骸……很不对劲。它们……好像还残留着某种‘意念’或者‘力量’的碎片。靠近某些特别大的残骸时,我甚至能隐约听到……金铁交鸣的声音,还有……呐喊?”她说着,自己都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这说法有些荒诞,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袖口,这是她思考或感到不确定时的小动作。
秦渊心中凛然。他忍着剧痛,将那一缕微薄的混沌灵力勉强灌注双眼,瞳孔深处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混沌光泽,再次看向那些巨大的兵器残骸。
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
在某些特别巨大、或形状格外狰狞的残骸上空,空气微微扭曲,仿佛夏日烈阳下的热浪。扭曲中,隐隐有极其暗澹的、不同颜色的光影闪烁,炽烈的红,森寒的白,厚重的黄,暴虐的紫……虽然微弱得几乎下一秒就要熄灭,但那种曾经辉煌、如今沉寂的“势”,依旧残存。
他甚至“看”到,一柄断成三截、斜插在地面的巨大战斧上方,隐约浮现出一个虚幻的、顶天立地的巨人虚影,正双手持斧,向天怒吼,然后虚影崩碎,战斧断折的景象一闪而逝。那景象并非真实看见,更像是一段残留的、强烈的意志碎片,直接冲击了他的感知。
秦渊闷哼一声,瞳孔中的混沌光泽瞬间溃散,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一阵刺痛。这些兵器的“残念”竟然如此强烈!仅仅是窥探,就让他本就脆弱的神魂感到不适。
“别乱看。”柳依依立刻察觉到他气息的紊乱,低声提醒,“我和夜枭试过了,这些残留的意志碎片很混乱,有的充满战意杀伐,有的则是纯粹的不甘与悲伤,接触久了,容易扰乱心神。而且……”她迟疑了一下,“我总觉得,这地方,好像在……呼吸。”
“呼吸?”秦渊一怔。
“嗯。”柳依依点点头,神情严肃,“很微弱,很有规律。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巨大无比的生物,在沉睡中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律动。你看那些光尘,它们飘浮的轨迹,还有……”她指了指远处,“你仔细听,摒除杂念。”
秦渊依言,强忍不适,闭上眼睛,将残余的神识和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
起初,只有自己粗重艰难的喘息,和心脏虚弱但急促的搏动声。渐渐地,一种极其微弱、极其低沉、仿佛来自大地最深处的脉动,被他捕捉到了。
咚……
咚……
像是心脏在跳动,又像是遥远的战鼓,隔着无尽岁月和厚重岩层传来。这脉动带着一种沉重、悲凉、而又无比悠远的气息,与这片“葬兵之冢”的死寂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心季的“活着”的感觉。
秦渊勐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骇然。这地方,果然邪门!绝非善地!
他挣扎着,用无力的手臂撑地,试图完全坐起来。柳依依见状,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手很凉,但很稳。借着她手臂的力量,秦渊才勉强坐直身体,靠在旁边一块冰冷残破的、像是半面盾牌的金属块上。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又让他眼前发黑,喘息了好一会儿。精血损耗五成,这几乎动摇了他的修道根基。寿元折损更是无法估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的流逝,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缓慢而持续的虚弱和空洞感,仿佛生命力正从每个毛孔悄然散失。若非混沌金丹本质特殊,加上之前吞噬的力量底蕴还在,刚才那一下“血祭”,就足以让他直接跌落境界,甚至根基全毁。
邪门的系统,邪门的代价。
就在他心中暗骂,同时思索着该如何恢复、以及如何离开这个诡异之地时,那个冰冷、机械、让他又恨又不得不依赖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了起来:
滴!检测到宿主进入特殊场域:‘葬兵之冢’(残破位面碎片)。
场域解析中……解析完成。
该场域为上古某次‘大破碎’战役残留空间,充斥高浓度‘兵煞之气’、‘战魂残念’、‘法则碎片’及‘惰性寂灭源能’。警告:长时间暴露于此场域,有被‘兵煞’侵蚀神智、被‘残念’同化、或被‘寂灭源能’缓慢消解生机之风险。
检测到宿主状态:极度虚弱(精血严重亏损,寿元大幅折损,混沌金丹濒临破碎)。常规恢复手段在此场域效果减半。
……条件符合……特殊环境适配模块解锁……
正在扫描可吸收利用能源……扫描完毕。
发现可吸收高浓度‘兵煞之气’、‘战魂残念’、‘法则碎片’、‘惰性寂灭源能’。
是否启动‘代价转生炉’(临时进阶功能)?启动后,可强行汲取场域内特殊能量,经系统初步转化过滤后,用于修复宿主伤势、补充精血、稳固金丹、延长寿元。注:此为本体‘代价转移系统’在极端环境下触发的深层功能,旨在确保宿主基础生存,以维系系统存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请大家收藏:(m.zjsw.org)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