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拍？”
凯瑟琳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伊万也愣住了，他刚刚还沉浸在输掉一切的绝望中，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流拍是什么意思？
玩呢？！
我们两个超级大国，压上国运，赌上未来，在这里陪你玩了三天三夜，你现在告诉我们“流拍”？！
“秦明轩！你什么意思？！”凯瑟琳最先爆发，她猛地一拍桌子，胸口剧烈起伏，湛蓝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你是在戏耍美利坚合众国吗？！”
“冷静，凯瑟琳女士。”秦明轩慢悠悠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说流拍，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因为你们两方的报价，都太有诚意了。让我无法抉择。”
他一脸“真诚”地说道：“美国的清单，代表着未来和无限的可能。苏联的清单，代表着现在和坚实的基础。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选哪一个，都是对另一个的不尊重。”
“所以，为了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我宣布，本次拍卖……没有胜利者。”
“当然，”他话锋一转，露出了标志性的恶魔微笑，“也没有失败者。”
没有胜利者，也没有失败者？
凯瑟琳和伊万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套新的流氓逻辑。
“你的意思是……平局？”伊万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秦明轩打了个响指，“我宣布，美利坚合众国和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并列成为本次‘神国’探索计划的……特邀合作伙伴。”
“你们，都获得了进入南极的门票。”
听到这里，凯瑟琳和伊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和……庆幸？
平局？
虽然没能独占鳌头，但至少没有输掉一切，还能分一杯羹。
这个结果，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当然，作为获得合作资格的凭证，”秦明轩指了指桌上那两个金属箱子，“这两份技术清单，我就都收下了。”
“一份，是作为美国朋友的‘入场费’。”
“另一份，是作为苏联同志的‘投名状’。”
“很合理，对吧？”
合理？
合理你个大头鬼啊！
凯瑟琳和伊万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搞了半天，你还是要把两家的东西全拿走？！
你管这个叫“平局”？！
这他妈叫双杀！
“秦明轩！你不能这么做！”凯瑟琳气得浑身发抖，“按照你之前的规则，只有失败者的清单才会被你收走！现在是平局，没有失败者！”
“没错！”伊万也反应过来，怒道，“你这是公然违背自己定下的规则！是强盗行径！”
“规则？”秦明轩笑了，笑得无比轻蔑。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用一种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眼神，扫过他们。
“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是不是忘了最重要的一条？”
“本次拍卖会的一切规则，最终解释权……”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归我。”
“我说它是平局，它就是平局。”
“我说我要收下两份清单，我就必须收下。”
“你们有意见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
凯瑟琳和伊万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两个被耍猴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猴子，所有的挣扎和愤怒，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无耻的逻辑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啊，最终解释权归他。
他就是规则本身。
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圆满解决，我们就来谈谈下一步吧。”秦明轩仿佛没看到两人那便秘一样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全息投影上，出现了一副南极洲的详细地图。
“一周后，我们将组建一支‘人类文明联合探索队’，从阿根廷的乌斯怀亚港出发，前往南极。”
“我，将担任本次行动的总指挥。”
“你们双方，各可以派遣一支不超过五十人的科考队和一支不超过一百人的安保队加入。所有人员，必须经过我的背景审查。”
“所有武器装备，也必须经过我的批准。”
“在行动期间，所有人，无论将军还是士兵，都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任何违抗者，我将以‘危害人类探索事业’的罪名，就地处理。”
秦明轩一条条地宣布着他的指令，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他这哪是找合作伙伴，分明是在收编两个小弟！
凯瑟琳和伊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技术清单都送出去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哪怕是当小弟，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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