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你俩，平时就属你们吃的最多，今天怎么一点都不带动的？”
沈青扒了一口饭，看着“食欲不佳”的兄妹俩，冷不丁问了一句。
沈若楠和何晓身形抖动几秒后，纷纷低下头，握着手里的筷子，在碗里不停的扒拉着米饭。
而后沈青用鼻子嗅了嗅，眉头皱了皱，“是不是去吃好吃的了？”
“咱家的饭菜还不合口么？”
何大清尴尬笑笑，站出来打圆场道，“小青，是这样的，今天不是俩孩子第一次上学么。”
“我去接了他们之后，索性就带着他们去下个馆子了，你就别怪孩子们了。”
沈若楠内心松口气，低着头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还好爷爷救场了。”
“爸，没事，我还以为这俩孩子今天没啥胃口了呢，”沈青轻笑一声，“这不是随口问问么。”
“您呀，就是太惯着这两个了，特别是楠楠，今天要不是我，我还真怕他对大茂动手。”
“不能，不能，”何大清尴尬笑笑，扭头看了一眼两小只，“楠楠是个好孩子，晓晓更不用说了。”
“她从来不以势欺人，虽然在咱们这个胡同，她的名声好似差了些。”
“但那都是人云亦云，很多时候都是大家听了就乱传，我是肯定不信我何大清的孙女是这样的人。”
“在我的记忆中，唯一一次就是揍了贾家那小子吧，这个小子仗着比楠楠大几岁，就想拦着咱家两个截钱？”
“好家伙，那还了得，楠楠这也是嫉恶如仇，直接把贾家小子的腿给踢断了。”
“后面贾家报了警，但派出所那边各打三十大板，贾家的小子进去了几天，柱子也象征性的赔了点钱。”
“除了这件事，我倒是还不知道咱家楠楠还做了其他的什么事是不是。”
听着何大清这么说，其实沈青并不是想什么上纲上线，“唉，其实我未尝不知呢。”
“都说小树不修不直溜，我是担心这妮子心野掉了，爷爷姥爷面前都是没大没小的，我真的是...”
何雨柱抬起手摆了摆，轻笑一声，“青儿，没事儿，我会出手的，你知道的，我一直留着手。”
“得了吧你，”沈青没好气翻个白眼，“那哪次你不这么说，每次都是不舍得出手。”
“唉，这不是因为是丫头么，这一看到她我就想到你，哪里还敢真下手啊，”何雨柱耸耸肩两手摊了摊，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去你的，”沈青娇嗔一句，“当年咱俩切磋，你也没留手啊，好家伙，现在又扯这种？”
何雨柱被说的汗颜，眼珠咕噜转了转，“我去洗碗，我去洗碗。”
“唉，老妈，老爹当年是啥样的，都说老爹当年因为跟您是因切磋才动了情。”
沈若楠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何晓也挪了挪屁股底下的椅子靠近竖起了耳朵听。
“老爹，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么？”
“你呀，”沈青无奈一句，“太小瞧了你老爹了，他的手段和身手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我想他应该还有两个招数没教你，一个是点穴手还有一个是黑龙十八手。”
“后面那个我会，前面那个我也是会一点皮毛。”
“但我不敢教你啊，这后面那个是杀人技，你老爹说了，这东西当初教我也是防身用的。”
“点穴手，这个看似是像武侠小说里的东西，但是这东西却是存在的。”
“这么跟你说吧，你老爹真动起手来，像我这样的身手，四五个都拿不下他，现在你知道你自己跟你老爹差距有多大了么？”
“啊？”
沈若楠张大着的嘴巴，久久不能平静，“好家伙，我真的好家伙，老爹藏得那么深。”
“果然，男人不能信！”
“你这丫头，懂什么叫男人么，真是的在那边瞎说，”沈青直翻白眼，环手抱胸道，“总之就一句话，你老爹永远你都看不透。”
“我也不行，当初面对三人，其中一个还拿着真理的家伙，你老爹闪身敲晕另外两个，又单手掐住了持械的，这点说实话，我平生仅见。”
“都说恐怖是生物的本能，但勇气是人的赞歌，你老爹看着笑呵呵的样子，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其实这心眼子连你姥爷都自愧不如，更别说你的赵爷爷，贺爷爷他们，也都是一样。”
“不能吧？”
何晓忍不住小声念叨一句，在他眼里，沈连城，赵钢还有贺章是怎样的人物，那跺一跺脚，四九城都得颤三颤的人物。
自家的两个小家伙，还是被自家保护的太好了，虽然才七岁但这眼见和胆识却已经是十几岁人少年模样。
“还不能呢？”
沈青轻笑一声，“当初你老爹的梦想就是想当个厨子，娶一个媳妇生几个娃娃，过一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可现在呢，四九城乃至整个北方最大的钢铁厂的实权副厂长，那个厂长李伯伯也只不过是挂名罢了。”
“掌握这么大的权柄，每天上门要走后路的人多如牛毛，但你老爹还是那样一视同仁。”
“八大楼的丰泽园你们总晓得吧。”
“当然，”沈若楠点点头，“爸还有师爷不都是在那边出来的么，还有南易哥也是。”
“当初你老爹的手艺火遍了整个四九城，夸张点说，可谓是天下谁人不识君，很多有名的饭庄都抛出了橄榄枝。”
“你老爹最难能可贵的就是，保持初心，一直怀揣着一颗学徒的心。”
“无论是当初还是学徒的他，还是今天厅级干部何厂长，一直没变，这才是我最喜欢他的点，你姥爷他们也更喜欢这样。”
“还有就是，当初你姥爷想着让你们其中一个接你姥爷的衣钵，这也是为什么楠楠你是跟着妈妈姓的。”
“现在清楚了吧，当初你老爹拒绝了好意，不想走这条路，唉，当时考虑到把这样的担子交给你手上，我跟他都有些于心不忍。”
“在我的记忆中，你老爹难得的妥协，他很少妥协。”
沈若楠的眼神有些空洞，一时间竟然慌了神，今天听沈青的一段话，她对何雨柱的形象再次发生改观。
何晓忍不住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说啥呢，你们娘仨？”
洗完碗筷的何雨柱走进了屋子，好奇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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