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那个位置?”
沈青直接开口就是说这个位置,“嗯,李怀德要调离了,”何雨柱点了点头。
“今天去部委开会,赵伯直接跟我说了这个事情,估计也就最近一两个月了吧。”
“恭喜啊,何厂长,”沈青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喜,在她看来,她更希望何雨柱真的就是一个平凡的人。
“说这些干嘛,沈局长,你怕也快了吧,”何雨柱耸了耸肩道,“这个还是太难了。”
沈青长舒一口气,“说真的,我更希望我还是当初那个干刑侦的,简单多了。”
“市局的头是谁兼任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看到都打怵。”
“也不用这么说不是,”何雨柱看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唉,你说这官要当的多大才算大啊。”
“说真的,要不是现在的担子重,我真想退了不干了。”
“我知道,”沈青轻声一句,“你很累,我看着都心疼,要不是...”
何雨柱伸出手指挡住了沈青的嘴,“唉,都过去了,不用这样,我还行,我扛得住。”
“各位工友们,大家好,我是李怀德。”
“现在公布一项人事任命,下周起,由何雨柱同志接替我全面主持厂里的工作。”
“重复一遍...”
“1962年12月1日。”
李怀德如释重负地念完了公告,长舒一口气,站起身看了看这个曾经也发表过多次讲话的广播站有些恋恋不舍。
“唉,一切都结束了,下周起,这个地方就不属于我了,最后一天,我就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说完李怀德又整理自己的衣领,拍了拍自己的衣袖,拉一拉自己的衣角,“亚里士多德曾说过,即使明天我们的手脚都会折断。”
“但我们的衣领和袖口依旧笔挺。”
深吸一口气后,弯起一抹正经微笑,走出了广播站。
此时的何雨柱背靠着办公室的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感慨一句,“这一切总算是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恭喜啊,柱子哥,终于拿下了这个地方!”
“以后这轧钢厂终于是你说了算。”
许大茂话刚说完,就被贺兰山打断了,“大茂啊,格局小了,之前就不是柱子说了算么?”
“这李怀德说实话也就是个傀儡吧,帮着我们盖个章的事情,虽然他的能力有,但是现在轧钢厂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技术主导的大厂,负责人是柱子,李怀德当初跟杨建军密谋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要不是看他是俊杰的姐夫,我真要找他麻烦的。”
“算了,别说他了,”何雨柱扭头看向二人,弹出一支烟飞到自己的嘴里,又用火机“啪嗒,啪嗒”点上。
“呼~”何雨柱长舒一口气,“李怀德这个人做事其实还是不错的,那档子事说实在的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更何况,赵伯都点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
“人家现在是高升了,又不是被贬了,我们还是得办个欢送宴,把咱们这位李厂长风光送走。”
“对了,今年工人的福利定了么?”
话茬递给许大茂,后者点了点头,“肉联厂和附近公社那边,我都已经提前定好了。”
“该有的肯定不会少,你放心柱子哥。”
“嗯,你办事,我放心,”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吞云吐雾。
“唉,柱子,你说咱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其实我已经期待很久了,”贺兰山提了一句后,就拿起桌上的水战术性喝了一口。
“不妨事,最近一段时间,咱们都得好好缓一缓,最近国家比较困难,可能在筹备大事,一切的都按部就班吧。”
何雨柱耸耸肩往后一靠,对着天花板无奈道。
何雨柱最后几个字说的不轻不重,但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了贺兰山的心上。
很显然,贺兰山没有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脸上带着些许迷茫。
“怎么个事?”
贺兰山眉头皱了皱,重复了一下何雨柱的话,“按部就班?”
“合着我们现在大权在握,却要按照当前的脚步继续发展?”
“嗯,是这个意思,”何雨柱轻微点点头,脸上似乎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为啥呀,柱子哥?”
一向跟着何雨柱的脚步的许大茂也是发出一声疑问。
“唉,怎么跟你们说呢,有些东西你们不知道比知道好。”
何雨柱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开始把玩,“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么?”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涉及我们现在国家的机密,而且再过三四年…”
何雨柱话音戛然而止,闭上眼,想到了十年之期将至,他也十分无奈,按照他现在的地位犹如米粒之光。
“干哈呢,你现在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贺兰山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两支,又递了一支给许大茂。
“这可不像你啊,你从来都是直来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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