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队、驻军、宪兵队,都得被调动起来救火、维持秩序、追查原因!监狱和难民区那边的普通守卫,心思还能那么定吗?就算不抽调他们去救火,他们的注意力也必然会被分散!”
队员们眼睛一亮。段成沉吟道:“放火……确实是最直接有效的制造混乱方式。粮草被服是军需命脉,火烧连营,鬼子肯定跳脚。但如何放?怎么确保能点着,又不让我们的人陷进去?还有时间配合?”
赵老四显然早已深思熟虑:“粮库和被服厂,外墙高,有岗哨,但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可以用‘延时引火装置’——用浸了煤油的棉线连接火柴、蜡烛或者小包磷粉,设定好燃烧时间,从通风口、排水沟或者不易察觉的角落抛进去。
不需要我们的人在现场。电路短路更简单,找准时机,在变电站外围或线路上做点手脚就行。关键是几个点火时间要接近,让鬼子救不胜救,判断不出哪里是主要目标。”
赵老四继续部署,“混乱起来之后,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难民区看守松懈,我们就可以冒充……比如,
宪兵司令部或者特务机关的人,以‘紧急转移’、‘重新甄别’或者‘防止被火灾波及’为名,持伪造的命令,调开或者骗过看守,迅速将难民带离那片区域。”
他详细解释道:“我们分成两组。一组,由段成带领,装扮成日军军官和士兵,携带伪造的公文,直接进入难民区‘提人’。
另一组,由段鹏带领,在外围接应,一旦人带出来,立刻,分散前往不同的预设隐蔽点,比如我们在城郊发展的可靠关系户家里,或者干脆是一些废弃的庙宇、窑洞。绝对不能全部集中在一起。”
段成提出关键问题:“两百多人,目标太大,就算分散,如何出城?天亮以后,鬼子发现难民跑了,肯定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
“所以我们的行动时间要在凌晨三四点钟展开。天刚亮敌人混乱不堪之时,!”赵老四断然道,“救人之后,略作安置,立刻就要安排他们分批出城!
趁着大火引起的全城骚乱尚未完全平息,城门守卫也心神不宁的时候,利用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良民证’、‘通行证’(部分可以伪造,部分通过商会关系搞到真的),让他们扮成逃难的、投亲的、做小生意的,从不同的城门混出去!南门、东门、北门,都可以安排。
出城后,不要停留,立刻化整为零,往西山或者东山方向走,自然会有人接应他们去根据地。”
计划听起来大胆而周密,但其中的风险,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满盘皆输,不仅救不了人,他们这十几个人也得全部搭进去。
“四哥,”一个老成些的队员开口,“冒充鬼子进去提人,风险最大。万一守卫较真,要打电话核实,或者遇到认识真正长官的,就麻烦了。”
赵老四沉声道:“所以时机要选在鬼子最乱的时候!粮库、被服厂大火一起,全城警报乱响,电话线路可能都忙乱不堪。看守难民的都是小兵,见到‘长官’拿着司令部(伪造)的紧急命令,多半不敢细究,也没心思细究。
我们气势要足,动作要快,用日语喝骂,造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可以调离他们前去,灭火。就算他们有所怀疑,混乱中他们也未必敢不从。实在不行……”
他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个下切的手势:“就只能强行控制,但那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救人,不是杀敌。”
众人低声讨论着细节,完善着计划。时间一点点过去,油灯越来越暗。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三长两短、极有规律的轻微叩击声——是他们约定的安全信号。
靠近门边的一名队员立刻警惕地侧耳倾听,确认无误后,轻轻拉开一条门缝。一个身影敏捷地闪了进来,正是气喘吁吁的二柱子(桥本浩),他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四哥!”二柱子顾不上喘匀气,压低声音急报,“有情况!傍晚大概五点半,天色刚擦黑的时候,我按照你的吩咐,在城西兵营和‘大和魂’训练营附近盯着,看到……看到他们出来了!”
“谁出来了?说清楚!”赵老四心头一跳。
“是‘大和魂’!至少四五辆蒙着帆布的军用卡车,从那个训练营里开出来,往西门方向去了!”
二柱子语速飞快,“车上都是人,全副武装,虽然盖着帆布,但我躲在远处看得清楚,那些人的精气神,还有露出来的装备,绝对不是普通鬼子兵!领头的吉普车上,坐着的好像就是那个竹下俊!他们出城了!”
“太好了!”段成忍不住低喝一声,拳头握紧,“旅长的计策成功了!鱼上钩了!竹下俊带着主力出城了,肯定是奔着旅长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人的眼中都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赵老四更是精神大振,但他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竹下俊出动,对他们既是机会,也意味着行动必须立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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