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郊外,私人高端妇产医院。
病房客厅吊顶悬挂一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大吊灯,光影灿华。
地上铺着墨蓝色金线刺绣的波斯羊绒地毯,温暖柔软。
霍希彤赤足踩在地毯上,闭着双眼,唇角上扬,沉浸式感受此刻富贵。
快一年了,终于有一种过回从前人生的感觉了。
记忆突然穿梭回去年七月。
自被酒吧经理开除后,霍希彤再不敢轻易出去上班。
知道照月对她起了作弄之心,怕被弄死。
便蜷缩在小平房里,用仅剩下的钱,每天一盒牛奶苟活。
房门被人激烈敲响:“三天之内不把房租交了,就从这儿滚出去!”
文秀兰坐在门外晒太阳,赔着笑:“好好好,我女儿赚大钱的人,正想办法呢。”
房东前脚走,文秀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进来,皱巴巴的脸揪得全是褶子:
“水妹啊,你身上到底还有几个钱?再不交房租,真会被赶出去了。”
霍希彤冷瞥她一眼:
“你不是妓女吗,没钱出去卖啊。你这个年纪找几个糟老头子,钱要少点儿应该有人玩儿。”
文秀兰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眼角余光扫了门外的老女人一眼,便没再说话。
霍希彤坐在沙发上一直在打电话,准备找一个包住的地方打工,离开这条妓女巷。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多久才会结束,真的要疯了。
夜里饿得头晕,拿了盒牛奶喝完准备睡觉。
没过一会儿,睡在沙发上的霍希彤浑身燥热起来,起身去将风扇开到最大还是很热。
身上跟钻了虫子一样,酥酥麻麻起来,霍希彤瞬间瞪大了眼。
门咔哒一声响,走来两个年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穿着身工装,脸上胡子没刮,皮肤黝黑,才下工不久的样子。
文秀兰拄着拐杖笑嘻嘻的:“进来吧。”
两个恶心的老男人又丑又臭,双双趴在霍希彤身上忘情啃食,屋内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那男人说:“介绍人没说假话,是细皮嫩肉的,划算。”
女人瞪着一双眼死死看着文秀兰。
文秀兰坐在沙发尾端的小板凳上时不时看一眼时间,一脸自然,打着哈欠。
霍希彤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手臂从沙发上垂下,如一根枯萎的枝。
眼睛充血,恨意似黑色纱布厚厚盖了过来。
两个男人走时,边摸钱边埋怨:“都不笑一下,也不配合做动作,下次再这样不玩儿了。”
文秀兰吐了口唾沫数着钞票,笑眯了眼:“哎哟别呀,下回您还来,我在家里好好调教~”
门外走来一位穿着玫红色超短裙的女人。
年纪四十岁左右,红色指甲间夹着一根烟,靠在门前歪着身子。
文秀兰又分了几张钞票给那个女人。
门下女人朝屋里说:“头一回是这样,不听话就上药,多来两次就听话了。
再不听话就不给洗澡,让她得病,早晚会老实。”
霍希彤捡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胸前,头发丝儿都在抖。
冲进厕所去,砰的一声将门砸过来,开着水一直对着自己冲,皮都搓掉了。
她永远都记得文秀兰那副泰然自若,理所应当,习惯了的丑恶嘴脸。
这是霍政英对自己的报复,文秀兰是畜生,早晚会做这样的事。
文秀兰将房租交了。
拿着钱买了海鲜,水果跟肉,拄着拐杖在厨房里做起饭来:
“终于能吃顿好的啦,你下次还是给客人陪点儿笑脸,总得招揽些回头客你说是吧?”
霍希彤一直在沙发上坐着,起了杀心。
文秀兰走出来安慰起来:
“哎,这有什么嘛,你舒服了还有钱赚,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工作?
趁着自己还有几分姿色,得抓紧,老了可就不值钱了。”
银蟒很快出现在澳城,说可以给她改命,给她荣华富贵,条件是无条件为日本人服务。
霍希彤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跟随银蟒去了缅甸。
临行前,霍希彤面无表情的看了屋子里一眼:
“你找来这附近最恶心的老男人,像疯狗一样扑在文秀兰身上,有多恶心要多恶心,我要文秀兰死床上。”
银蟒吩咐下去,找来一些老头,给文秀兰和那些老男人上了毒品。
极致亢奋后,文秀兰肠子都在外面,浑身是血。
霍希彤找来条黑狗,让奄奄一息的文秀兰,亲眼看着自己肠子被狗从身下拖出来一口一口吃掉。
文秀兰死得非常痛苦,霍希彤笑得开心欢愉。
这场亲妈与亲女儿的在世缘,画上句号。
抵达缅甸,霍希彤才知道自己来的是医院。
坐在白色病房里不断抽血,打针,被推入手术室。
惶惶不安中逃跑过一次,差点被银蟒打死。
后来才知道做的是试管婴儿手术,第一次撞上排卵期,但人工授精失败;
第二次取卵体外培植,打了排卵针,一次抽了她四十多颗卵,痛得在手术床上抽搐,又移植失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羞!港城大美人被京圈太子抱回家请大家收藏:(m.zjsw.org)羞!港城大美人被京圈太子抱回家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