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澜看着他,缓缓说道:“林夜,你现在明白了吗?你面对的,不仅仅是陈玄机一个人的敌意。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想要将你扼杀在摇篮中。”
林夜深吸一口气,然后问道:“院长大人知道那股力量是谁吗?”
柳沧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天帝。”
林夜的瞳孔猛地一缩。
天帝——造化天帝。
果然是他。
柳沧澜看着他,继续说道:“造化天帝的势力,已经开始渗透太初院了。陈玄机只是他安插在太初院中的一枚棋子。除了陈玄机之外,还有多少人已经被造化天帝收买,老夫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在太初院中,步步皆敌。”
林夜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道:“多谢院长大人告知。弟子会小心的。”
柳沧澜点了点头,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林夜。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遁”字,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的空间波动。
“这是老夫年轻时用过的一件保命之物——‘遁空令’。”柳沧澜说道,“激活之后,可以将你随机传送到千里之外。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就用它逃命。”
林夜接过令牌,郑重地收好,向柳沧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院长大人厚赐。”
柳沧澜摆了摆手:“去吧。好好准备下一轮比赛。老夫希望,能在决赛中看到你的身影。”
离开长老殿后,林夜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造化天帝的势力,竟然已经渗透到了太初院中。这意味着,他不仅在擂台上要面对强大的对手,在擂台之外,还要时刻提防暗中的算计。
他回到客房,关上房门,在修炼室中盘膝坐下,开始思考对策。
他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四面楚歌。明面上,有陈玄机的势力在针对他;暗地里,有造化天帝的人在虎视眈眈;而在擂台上,还有沈逸尘、秦烈这样的强者等着他。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否则,别说走到最后,能不能活着离开太初院,都是一个未知数。
他闭上眼睛,将神识沉入丹田中,感受着那股封印着的墟之力。那股力量如同一颗沉睡的种子,静静地躺在他的丹田深处,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我需要解开更多的封印。”他在心中默默说道,“只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活下去。”
他开始运转墟天诀,引导着体内的灵力,一点一点地冲击着那道封印的壁垒。
第二天,第三轮擂台赛如期举行。
二十五名晋级者中,有一人轮空,直接晋级第四轮。林夜的运气不错——他抽到了那支轮空签。
当长老念出轮空者的名字时,台下传来一阵羡慕和嫉妒的叹息声。林夜自己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庆幸。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多一轮休息时间,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他站在台下,观看了当天的比赛。
二十五进十三的比赛,打得异常激烈。晋级的选手都是经过两轮淘汰后留下来的精英,没有一个是弱者。每一场比赛都打得火花四溅,精彩纷呈。
林夜重点关注了沈逸尘和秦烈的比赛。
沈逸尘的对手是一个仙尊中期的女修,修炼的是一套诡异的身法,速度极快,让人难以捕捉。但在沈逸尘面前,她那套引以为傲的身法完全失去了作用——沈逸尘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站在原地,轻轻摇着折扇,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对方的每一次进攻。最终,那女修耗尽灵力,无奈认输。
秦烈的比赛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的对手是一个仙尊中期的炼体修士,肉身强悍,防御力极高。但秦烈只用了一刀——一刀斩下,直接将对方的护体罡气劈碎,将对方震飞出了擂台。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林夜看着这两人的表现,心中对他们的实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沈逸尘深不可测。他至今没有展露过真正的实力,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烈则是纯粹的暴力。他的刀法大开大阖,霸道无匹,让人根本生不出与之正面对抗的念头。
这两人,都比白秋水更难对付。
林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但他不会退缩。
他必须进入天道塔。为了母亲,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在暗中支持他的人。
喜欢暗夜永皇之血脉吞噬者请大家收藏:(m.zjsw.org)暗夜永皇之血脉吞噬者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