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实力，依靠各种底牌和算计，坑杀一般的D级甚至重伤的C级都不在话下。
但面对一个全盛时期的A级特殊天赋者，而且还是专门克制伪装和谎言的能力……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逻辑可以构建谎言，但生理反应很难完全欺骗。
“他……他还有一个习惯。”莫乌绝望地抓着头发，“他喜欢把撒谎者的心脏挖出来，听最后一声跳动……”
“三分钟。”陈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跑，来不及了。
莫乌已经彻底崩溃：“让我死……我现在就死……落在他手里，生不如死……”
他伸手就要去抓床头的水果刀。
啪！
陈默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扇懵了。
“慌什么！”陈默低喝一声，那双黑色的眸子里，“A级天赋怎么了？A级天赋也要讲基本法，也要讲逻辑！”
“测谎？那是建立在他认为你在撒谎的前提下。”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从怀里掏出一支泛着幽蓝色药剂。
那是从老鬼那里顺来的迷梦，一种能让人神经系统处于极度松弛、甚至产生轻微解离感的致幻剂。
“听着，老莫。”陈默弹了弹针管，将里面的气泡排出，“想活命，就别反抗。这东西能把你的大脑皮层像面团一样揉开，方便我们塞点新东西进去。”
“你……你要干什么？”莫乌惊恐地看着针头。
“既然他能听心跳测谎，那我们就让他听不到谎言的心跳。”陈默一把按住莫乌的肩膀，针头刺入静脉，“自己骗自己，懂么？”
随着药液推入血管，莫乌的瞳孔开始迅速扩散，眼神变得迷离涣散，仿佛灵魂正在飘离躯壳。
陈默俯下身，双眼死死盯着莫乌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看着我的眼睛，莫教授。”
“我们来复习一下。”
“那一刀，不是被逼的，是你深思熟虑后的苦肉计，是你对组织忠诚的勋章，是你主动迎上去的，为了大局，为了博取信任，你甚至做好了牺牲这条腿的准备。这种崇高的觉悟，让你感到骄傲吗？”
莫乌呆滞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神圣感，喃喃自语：“是……苦肉计……为了大局……我很骄傲……”
“很好。”陈默继续诱导，语速加快，“那个杀手，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他差点毁了神临计划，差点杀了最完美的载体王昊！是你，是你果断出手，为了保护组织的最高利益，不得不含泪清理门户！那一刻，你心中充满了悲愤，对吗？”
“悲愤……”莫乌眼角竟然真的滑落一滴泪水，咬牙切齿道，“蠢货……差点毁了计划……该死……”
“第三。”陈默的声音变得恢弘，“你已经成功控制了王昊。他是你最完美的杰作，是你献给方舟新世界的礼物。你是功臣，你是潜伏在黑暗中最伟大的深海！”
“我是……深海……”莫乌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坚定，原本慌乱的心跳此刻平稳有力，“我是唯一的……火种……”
陈默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自我洗脑成功的狂信徒，满意地笑了。
只要他自己信了，哪怕把心挖出来给他看，也是红彤彤的赤诚之心。
陈默迅速收起针管，整理了一下衣领，退到了病房的阴影角落。
就在这时。
咔哒。
病房的门把手，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
门无声地滑开了。
并没有想象中杀气腾腾的黑衣人，也没有恐怖的源力威压。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医生。
他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脖子上挂着听诊器，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看起来温和而无害。
“查房。”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透着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亲切感。
但陈默在那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莫教授该换药了。”
医生微笑着走进房间，随着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他并没有看床上的莫乌，而是饶有兴致地侧过头，目光最终落在陈默身上。
“这位同学，”医生轻轻推了推眼镜，“刚才那一瞬间，你的心室早搏了1秒……你在恐惧什么？”
（下一章很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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