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人,也是一身结实的肌肉,他是阿济格第六子,楼亲。
自从阿济格倒向陈墨,楼亲也成了这大学府少年班里最激进的一个。
“楼亲,你这个叛徒的儿子!你们一家子都给汉人当狗,还有脸打我?”
楼亲冷哼一声,挡在福临前面。
“当狗?我看你们连狗都不如!”
“我阿玛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陈墨靠的是绝对的实力,我阿玛服气,不像你们,一群垃圾!就会仗着父辈耀武扬威!”
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他们虽然穿着一样的校服,却也分成了两派。
一波在在福临和楼亲身后,他们要么本身就是汉人,要么是接受了陈墨新政的底层满人。
毕竟他们也是八旗压榨的对象,不是所有满人都是人上人,有些过的还不如汉人。
另一波则站在图海后面,他们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闹事,但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图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看着楼亲那壮硕的身形,图海没有在继续动手,只是恶狠狠的瞪着福临。
“哼,我看你还能蹦哒几天!”
“我阿玛说了,用不了多久,等草原上的惊雷炸响,你们这些剪了辫子的叛徒,还有陈墨那个妖人,全都要死!”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虽然是童言,但在场的可是有不少八旗子弟。
他们从家里大人都只言片语里,多少也能听出一些端倪。
一个旗人孩子拉了拉图海的袖子,小声说道。
“别说了图海!”
图海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脸色煞白的解释道。
“是阿布卡赫赫,她一定会惩罚你们这些人!”
“大清的天,早晚会变回来的!”
说完,他带着几个跟班,撞开人群,扬长而去。
楼亲显然是随他爹阿济格,完全没听出图海话里的意思。
但福临不一样,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刚刚图海说完这句话,明显是被吓到了。
一定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才会这样。
他小声冲着楼亲说道。
“刚才图海的话,别往外传,我需要先给额娘说一声。”
两个时辰后,大学府发生的事情,便一次不差的传到了济尔哈朗耳中。
“蠢货!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济尔哈朗猛的一拍桌子,吓得正在背三字经的德塞浑身一哆嗦。
济尔哈朗深吸一口气,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图海那个没脑子的小子,居然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当成炫耀的资本,在大庭广众下说了出来。
虽说童言无忌,而且图海的话模棱两可,可济尔哈朗不敢赌。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帮遗老的嘴巴竟然这么不严。
这种掉脑袋的机密,竟能让家里的毛孩子听到。
草原上的惊雷……
这明显就是在说索尼在科尔沁草原秘密建立的军工坊。
这话若是传到陈墨耳朵里,以陈墨的手段,恐怕很容易就会查到科尔沁。
到时候,这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王爷,要不要……让图海闭嘴?”
一个心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闭嘴有个屁用!”
济尔哈朗继续焦急的来回踱步。
“话都说出去了,福临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一旦他上报,陈墨手下的人今晚就能把盛京查个底朝天。”
济尔哈朗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阴狠。
原本,他想等索尼那边的火器成了气候,等罗刹国的兵马到位,再里应外合。
可现在,被这帮败家孩子一脚和,计划全乱了。
“不能再等了!”
济尔哈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传我的命令,告诉索尼,让他加速火枪和火炮的制造!”
“还有,告诉瓦西里,让他们加速兵力调集,我们随时起事!”
……
鳌拜府中,一片狼藉。
院子里杂草从生,也无人修剪,也没人敢修剪。
鳌拜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只大瓷碗,正咕咚咕咚的灌着酒。
只有身边一个老仆人战战兢兢的在一边伺候着。
“想当年,老子喝的都是宫里的御酒,吃的都是山珍海味。”
“现在,却被一群奴才关在这笼子里,喝这还不如马尿的东西!”
老仆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递给鳌拜。
“这是那位爷今儿个给您送来的,说是让您好好品尝。”
“那位爷?”
鳌拜本想一把打掉老仆手中的馒头,听到这三个字,手上一僵,眼睛死死的盯着老仆手里的馒头。
这馒头,不对劲!
他一把抓过咬下一口吐了出来。
果然,里面藏着一个纸条。
鳌拜虽然自从被关在这里,每天表现的就像个疯子,但能在战场上活到现在,靠的也不仅仅是蛮力。
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老仆一眼,又看了看门窗紧闭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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