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越升越高,终于到了正午。
祭台之上,萨满的祭祀舞蹈也接近尾声。
随着最后一声重鼓落下,所有人都在等着祭祀礼成的祝词。
然而,随着一声尖锐的哨音,一朵烟花在沈阳府上空炸开。
人们纷纷抬头,只当是祭祀的一部分。
却不知这是济尔哈朗等人行动的暗号。
“动手!”
面具摊位旁,鳌拜猛的站起身,一把掀开摊位,取出藏在下方的一柄长刀。
“吼!”
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从鳌拜口中发出,宣泄着近些日压抑在胸中的情绪。
随着他这一声怒吼,广场四周人群中,那些看似老实巴交的小贩,还有缩在墙角里看着闹的普通人,在这一刻,全部卸下了伪装。
“杀!”
喊杀声瞬间掩盖了祭祀的鼓声。
负责在广场外围维持秩序的,只有一支三十人左右的玄甲军小队。
他们虽然装备精良,武力值过人。
但谁也没想到,在这个满汉同乐的大日子里,在这个全是老人孩子的广场上,会突然冒出几百个亡命之徒。
“结阵,有叛军!”
玄甲军反应速快,第一时间拔出腰间的佩刀。
之所以不使用火枪,是因为现场太乱了,百姓四散奔逃,很容易伤到百姓。
但一切还是太晚了。
身后一个卖肉的小贩,突然目露凶光,提起案板上的尖刀,猛的捅进了他的腰围。
玄甲兵吃痛,却还是咬牙转身,想要反击。
但这个时候,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也猛的丢掉插在木杆上的糖葫芦,露出了长矛的枪尖,猛的捅入了玄甲兵的脖颈。
周围的百姓瞬间炸了锅。
哭喊声,尖叫声,踩踏声乱作一团。
而这,这是鳌拜想要的。
“挡我者死!”
鳌拜像一头发怒的黑熊,挥舞着手里的大刀,逆着人群朝观礼台而去。
沿途不管是百姓还是玄甲兵,在他的蛮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一刀下去,连人带兵器,直接两段。
不愧是满清第一巴图鲁,冷兵器时代顶级武将的实力。
哪怕是对上热武器,在距离足够近的情况下,这头野兽也是无敌的存在。
“那是……鳌拜?”
观礼台上,布木布泰脸色煞白。
就算是饱经风浪的她,在这一刻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站起身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本应该困在府里,带着几十斤重枷锁的鳌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带着这么多的人?
“保护行政官!”
苏麻喇姑尖叫着,张开双臂挡在布木布泰和福临身前。
周围的亲兵虽然有些慌乱,但毕竟是精锐。
十几个持枪的卫兵迅速靠拢,想要在台上组成一道防线。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枪声响起,是鳌拜手下死士手里的短铳。
虽然准头极差,但如此近的距离,还是有几个亲兵中弹倒地。
防线瞬间出现了缺口。
“哈哈哈!布木布泰你这个臭女人!蛊惑皇上,你的报应到了!”
鳌拜此时已是满身鲜血,如同一只恶鬼。
当然,是别人的血。
他狞笑着,踩着尸体,一步步走上台阶。
“鳌拜,你疯了!?”
布木布泰厉声呵斥,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镇住这头野兽。
鳌拜双眼通红,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为了大清!为了皇上!今日!挡我者死!”
鳌拜已经形若疯魔,他只知道,只要抓住福临和布木布泰,大清就有救了,或者说,他们这群遗老手中就有了筹码。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福临身边,那个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的济尔哈朗,动了!
他不再颤颤巍巍,也不再老眼昏花。
他的动作和当年一样迅捷,像极了潜伏在草丛的毒蛇!
仓啷一声,一把软剑从他腰间抽出,伴随着寒光一闪,他手中的剑并没有刺向冲上来的鳌拜。
而是架在了福临的脖子上。
这一变故,让福临瞬间如坠冰窟。
他扭过头,满眼失落痛心的看着刚才还和蔼可亲的叔公,一个字都说不出。
“别动!”
济尔哈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福临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冷的剑刃和身后亲人身上散发出杀气,终于哽咽道。
“叔公……你……”
济尔哈朗冷冷的冲福临说道。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额娘!她背叛了她的男人,背叛了整个大清!”
布木布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济尔哈朗!!!”
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济尔哈朗的演技居然如此高深,他甚至骗过了所有人。
“你把剑放下,那是福临,是你的亲侄子啊!”
济尔哈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他一只手勒住福临的脖子,一只手持剑,眼神轻蔑的看着布木布泰。
“侄子?”
“从他剪掉辫子,认贼作父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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