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
柳如烟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可要……更衣？”
更衣，意味着要褪去那层单薄的中衣。
王风依旧闭着眼，片刻后，微微点头。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探向王风衣领。那中衣本就宽松，轻轻一拉，便滑落肩头，露出精壮的上身。
王风修炼《青帝长生功》与风雷淬体，身形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肌肤泛着淡淡的玉质光泽，在朦胧灯光下，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
姐妹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瞬。
“峰主的身材……真好。”
妹妹柳如雾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脸颊微红。
王风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依旧没有说话。
柳如烟定了定神，拿起香露，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后，轻轻覆在王风背上。
香露是合欢宗特制，以多种灵花炼制，遇热则香气愈发浓郁，更有放松心神、滋养肌肤之效。此刻在暖池热气中，那香气丝丝缕缕，沁人心脾。
她的手在王风背上游走，从肩胛到腰际，从脊椎到两肋。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细致，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
指尖偶尔划过肌肤，留下一道淡淡的温热痕迹。
柳如雾也放下玉梳，拿起另一块软巾，沾湿后，轻轻擦拭王风的手臂。从手腕到小臂，从手肘到肩头，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暖池内，气氛愈发暧昧。
水汽氤氲，香气弥漫，灯光朦胧。两个身着薄纱的绝色少女，围绕着一个半裸的男子，轻柔地侍奉着。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心猿意马。
然而王风始终闭着眼，呼吸平稳，如同老僧入定。
姐妹俩心中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峰主……”柳如烟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前面……可要擦拭？”
前面，意味着要正面相对。
王风终于睁开眼，目光落在姐妹俩脸上。
她们此刻跪坐在池边，薄纱被水汽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动人的曲线。
两人的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羞涩所致。
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纯真，又带着一丝特有的媚意。
王风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这沉默，让姐妹俩心跳更快。
他会拒绝吗？还是会……
“过来。”王风淡淡道。
姐妹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更红。她们起身，绕过池边，来到王风面前，重新跪坐下来。
这一次，是面对面。
柳如烟低着头，拿起沾湿的软巾，轻轻覆上王风的胸膛。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微微一颤，随即稳住，开始缓缓擦拭。
从胸膛到腹部，从肋下到腰侧。
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她指尖的温度。
柳如雾则拿起另一块软巾，擦拭王风的另一侧。姐妹俩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动作轻柔而细致。
距离如此之近，王风能清晰地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香露的芬芳，丝丝缕缕钻入鼻中。
甚至，王风能看到她们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能看到她们脸颊上那抹动人的红晕，能看到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但目光深处，多了些什么。
“抬起头来。”王风道。
姐妹俩抬起头，四道目光与他相对。
“你们怕我么？”王风问。
柳如烟摇摇头：“不怕。”
柳如雾也摇头：“峰主待我们极好。”
“那为何不敢看我？”
姐妹俩一时语塞。她们确实有些不敢看他，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王风伸出手，轻轻托起柳如烟的下巴。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柳如烟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
“合欢宗的弟子，不是最擅长魅惑之道吗？”
王风淡淡道，“怎么到了我这里，反而拘谨起来了？”
柳如烟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风又看向柳如雾，同样托起她的下巴。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此刻都带着羞涩与紧张，却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你们师父让你们来，是为了什么？”王风问。
姐妹俩心中一紧，这是要摊牌了吗？
“我……我们……”柳如烟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王风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姐妹俩心头一松。
“我知道。”王风放开她们，重新靠回池边，“苏执事的心思，我明白。你们的心思，我也明白。”
“但是，”他顿了顿，“我收留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合欢宗派来的，也不是因为你们能做什么。”
“是因为你们这三个月，尽心侍奉，恪守本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
姐妹俩怔住了。
原来……他都知道。
她们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峰主……”
柳如烟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王风摆摆手，打断了她们：“好了，继续吧。”
姐妹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继续侍奉。
但这一次，她们的动作中少了几分刻意的撩拨，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温柔与亲近。
柳如烟的擦拭更加细致，柳如雾的梳理更加轻柔，是真正想让他舒服，让他放松。
暖池内，水汽氤氲，灯光朦胧。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王风睁开眼，看向她们。
“你们可曾想过，以后怎么办？”
姐妹俩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留在青木峰，她们的修行之路需要进行选择，是继续修行之前功法还是另外修炼他法。
如果继续修炼合欢宗功法，那么，姐妹两人的后续功法就会受制于合欢宗；如果修炼其他功法，就需要改换门庭，这对于两姐妹是一个大事。
后续如何是好？
柳如烟和柳如雾对视一眼，此刻此景，还能如何选择，只听两人轻声道。
“我们……但凭峰主吩咐。”
听到两姐妹的回话，王风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其实具体如何，心中早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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