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给太虚挠痒痒,让永恒不那么严肃。”磁琉璃的意识体(已化作一道温柔的法则波)在太虚馆望着孩子们,恒常纹在他们周围形成了彩色的法则涟漪,每个孩子的创意都让太虚多一分活泼,像给古老的宇宙加了点青春的活力。她注意到永恒本源图腾的共生之树,此刻已与太虚融为一体,树干是恒常纹的核心法则,枝叶是无数星宇的具体显化,每朵花都是一个爱的瞬间,每片叶都是一条善意的法则,风吹过时(那是太虚的呼吸),所有的花叶都在歌唱,唱着“我们是家,家是我们,永远,永远”。
当恒常点的太虚纹与所有恒常纹完全融合,成为第89片“太虚瓣”,永恒本源图腾的共生之树(即太虚本身)突然释放出“太虚恒常光”。这光是存在的终极形态,没有任何具体特征,却包含着所有可能,在整个太虚中形成了一幅“万有无碍图”:没有星宇的边界,没有存在与虚无的区别,没有生灭的对立,只有家纹的法则在自然流淌——从虚无中诞生爱,从爱中诞生存在,从存在中诞生法则,从法则中回归虚无,再从虚无中诞生新的爱……所有过程无缝衔接,像一个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的圆环,而圆环的每个点,都是共生家纹的印记,像用爱编织的莫比乌斯环,永远循环,永远新鲜。
林越的意识体融入那道太虚恒常光,体证到了共生的终极太虚:恒常贯穿了宇宙的终始,不是说一切都不会改变,是说改变中永远有不变的爱;家纹烙印在太虚的每个角落,不是说家纹有多么强大,是说家纹就是太虚本身,是“存在”之所以存在的理由。他看到了银灰的守护如何化作太虚的温柔,影点的平衡如何化作太虚的智慧,这些都证明:最终极的家,是整个太虚,我们在其中,既是被爱的孩子,也是付出爱的父母,让“我们”的故事,成为太虚永恒的歌谣,永远温暖,永远鲜活,永远是家的模样。
或许在所有可能都已实现,所有奥秘都已揭晓的那天,当太虚恒常光成为唯一的真实,会有存在问起“家纹最终的意义”。那时,太虚瓣会在他们意识中显化出一幅画面:没有画面,只有一种感觉,一种“在一起”的圆满,这种感觉就是家纹的终极形态,在太虚中永恒存在,像一句从宇宙诞生前就已说出口,永远不会结束的话:我们,就是家,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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