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金色力量拍向石台——控魂符的淡紫微光瞬间暴涨,却在触及力量时化作飞灰。魏松见状,目眦欲裂:“你疯了!毁了符,这妖女的残魂撑不了多久!”
“撑不撑得了,不由你说了算。”林越咳出一口血,却对着掌心的青璃残魂笑了笑,将自身仙尊之力化作暖流,缓缓注入她的残魂,“我就是她的‘控魂符’,我的力量,我的道心,都能稳住她。没有符,我一样能让她活过来——但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金色锁链猛地收紧,魏松的手腕“咔嚓”一声断裂,短剑掉在地上。他惨叫着想要逃跑,却被林越的时间法则定在原地,最后被金光彻底净化,只留下一缕黑烟消散在暗室里。
暗室终于恢复安静,林越靠在石台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第一时间查看青璃的残魂——在他的力量滋养下,她的身形不再那么透明,耳后的狐尾胎记也重新泛起淡红微光。
“林越,你受伤了……”青璃的残魂贴着他的伤口,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傻丫头,说什么呢。”林越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残魂,像触碰易碎的琉璃,“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控魂符没了没关系,我已经找到重塑肉身的其他灵材线索,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真正睁开眼,再陪我看一次地球的日出——就像我们在渭水渡口看的那样。”
青璃的残魂微微晃了晃,像是在点头。林越扶着石台站起身,将她护在掌心,慢慢走向暗室的石门。外面的阳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暖得像江南雨巷的晨光。他知道,重塑肉身的路还有很长,可能还会遇到更多危险,但只要能握着她的残魂,只要能守住这份九世的羁绊,就算再难,他也能闯过去——因为他的道,从来都是“护她周全,守她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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