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让你们去清理杂草了?”沈清沅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海棠苑的花草都是母亲生前亲手打理的,我向来宝贝得很,别说清理杂草,就是一片叶子都舍不得摘。张妈妈,你为何要编造我的花,还要带这些脏东西去玷污母亲的院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家丁和丫鬟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老夫人虽然疼惜柳如眉,但也敬重已故的侯夫人,如今有人敢玷污侯夫人的旧院,还想栽赃给大小姐,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管家也脸色一沉,对着张妈妈厉声道:“张妈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编造大小姐的话,擅闯海棠苑,还携带秽物!你可知海棠苑是先夫人的旧院,容不得半点亵渎?”
张妈妈还想辩解,却见柳如眉穿着一身素雅的襦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脸色煞白:“表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妈妈她……”
沈清沅看向柳如眉,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表妹,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里歇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柳如眉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担心表姐出事,所以就过来看看……”
“是吗?”沈清沅笑了笑,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可我怎么见你裙摆上沾了不少海棠苑的泥土?海棠苑的门我早就吩咐人锁了,钥匙也只有我这里有,表妹是怎么进去的?”
柳如眉低头一看,果然见裙摆上沾着几片海棠花瓣和泥土,顿时慌了神:“我……我没有进去!我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在门口站一会儿,就能沾到里面的泥土和花瓣?”沈清沅走上前,轻轻拂掉她裙摆上的一片花瓣,“这花瓣是西府海棠的,只有海棠苑深处才有,表妹若是只在门口,怎么会沾到?”
柳如眉被问得哑口无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担心你,你却怀疑我……我知道我寄人篱下,不该多管闲事,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若是换了旁人,或许还会心软。可沈清沅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不等她继续演下去,就转头对管家说:“管家,你去查查海棠苑的门锁,看看是不是被人撬了。另外,再去问问守门的小厮,今夜有没有人靠近过海棠苑。”
管家立刻让人去查。没过多久,去查门锁的家丁回来禀报,说海棠苑的后门门锁确实被人撬了,地上还留着撬锁的痕迹。而守门的小厮也说,半个时辰前,看到柳如眉的丫鬟提着一盏灯笼,鬼鬼祟祟地在海棠苑附近徘徊。
证据确凿,柳如眉再也无法狡辩,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张妈妈见主子失势,知道自己也难逃责罚,索性破罐子破摔,对着柳如眉哭喊道:“姑娘!都是老奴不好!是老奴不该听你的话,帮你撬锁进海棠苑,还想放火烧了那里,栽赃给大小姐!可你说只要烧了海棠苑,老夫人就会怪大小姐看管不力,你就能趁机取代大小姐的位置……”
“你胡说!”柳如眉尖叫着打断她,“我没有!是你自己想这么做,还想栽赃给我!”
“我没有胡说!”张妈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这是你让我偷偷从大小姐房里偷来的玉佩,说要等火烧起来后,把玉佩丢在现场,让人以为是大小姐自己放的火!”
管家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块羊脂白玉佩,上面刻着沈清沅的名字。沈清沅故作惊讶地说:“这玉佩是我生日时父亲送我的,怎么会在你这里?张妈妈,你不仅偷我的东西,还想放火烧母亲的院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周围的人看着柳如眉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鄙夷。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妹,不仅觊觎主子的姻缘,还想毁掉先夫人的旧院,甚至栽赃陷害大小姐,这等蛇蝎心肠,实在让人不齿。
就在这时,老夫人的贴身嬷嬷匆匆赶来,说是老夫人听到动静,让请大小姐和柳如眉过去。沈清沅知道,好戏该到收场的时候了。
她对着柳如眉温和地笑了笑:“表妹,既然祖母叫我们,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我相信祖母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柳如眉看着沈清沅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只觉得浑身发冷。她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沈清沅设下的圈套——从听声筒听到她们的密谋,到用银哨子引来惊雷,再到让管家查门锁和守门小厮,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让她无从辩驳。
跟着沈清沅往老夫人的院子走时,柳如眉的腿一直在发抖。她知道,这次不仅不能取代沈清沅,恐怕连在侯府待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沈清沅走在前面,脚步从容。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唇角勾起一抹爽利的笑意。对付这种“白莲花”,就该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自食恶果。毕竟,她沈清沅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要是敢动她的人、碰她的东西,她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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