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渝听完王小艺前半句语无伦次的话，明白了王小艺的惊喜因何而来。
听完后半句，杜昭渝心里隐隐一痛，果然，王小艺虽然知道我的存在，但不知道我和林悠的关系。
杜昭渝闭了闭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了几次，再睁开时，眼里是温柔的笑意。
“嗯，林悠和我提起过你，他说……你是他的女朋友，王阿姨还收你当了干女儿，我今天来南航找同学玩，结束之后，顺便过来林悠开的店里喝奶茶，没想到碰到你了。”
王小艺忍不住有些脸红，“悠悠……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了……”
见到自己高中三年的“偶像”，王小艺没再急着离开，她跟着杜昭渝，来到杜昭渝之前坐着的位置，满脸兴奋、开心。
王小艺初次见到杜昭渝，就把杜昭渝当作了朋友，她以为，是林悠终于兑现了当初的承诺——
高考后把杜昭渝介绍给她认识。
在她心里，除去温纯姐和林悠外，杜昭渝才是对她帮助最大的人，没有杜昭渝的笔记，她的成绩无法顺利提升，没有杜昭渝作为榜样，她无法坚持下来。
“杜昭渝，谢谢你，高中的时候，你一直是我的榜样，我一直暗地里向你学习，高三的时候，悠悠把你给他的笔记分享给我了，我以前成绩一直不怎么好，全靠你的笔记帮助，我才能考到南航来！”
……
“我很早很早就想让悠悠把你介绍给我认识了，但是他说你没空，没想到今天我能在学校里见到你，我实在太开心了！”
……
抛开林悠不谈，杜昭渝和王小艺都是很好的姑娘，两人就算不会成为朋友，但也绝不会成为敌人。
中午，杜昭渝确认完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两人添加了联系方式后，杜昭渝和王小艺告别，回到了南都大学的老校区。
来到食堂，杜昭渝买了份饭，带回寝室，往常可口的饭菜食之无味。
杜昭渝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和林悠提分手吗？
仅仅是想起分手两个字，杜昭渝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杜昭渝一直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但这一刻，她变得懦弱又胆怯。
她以为自己是个内心无比强大的人，但这时候，她好想要一个温暖的抱抱，就算是混蛋林悠的也行。
吃完午饭，像平常一样，和室友闲聊了几句，杜昭渝回到床上准备午睡。
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
就不难过了。
……
北大数学中心。
集体面试结束，林悠等人和评委鞠躬后，依次退场。
除林悠之外，5个队友都被工作人员叫走。
林悠有些摸不着头脑，走到候考室和胡仙汇合。
“他们几个呢？”
“不知道，被几个老师叫走了。”
胡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应该是清北的工作人员，向他们承诺保研。”
林悠“大惊失色”。
“胡老师，那你一点都不紧张，不赶紧把他们叫回来？”
胡仙斜眼看向林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林悠呆住了，“知道什么？”
胡仙拍了拍脑袋，“你那么聪明还想不明白吗？他们5个，想要读你的研究生啊！我才不担心他们被清北撬走，清北可没有林悠。”
林悠压了压不断翘起来的嘴角，“真的吗？清北那么多院士，要是能找个院士导师，自己再努力点的话，前途一片光明……”
胡仙一本正经道：“自从你建立NS方程的课题组后，学校里一直有两派，一派相信你能解决，一派觉得你好高骛远，暂时没解决千禧年大奖难题的实力……”
林悠像个好奇宝宝，“那是相信的多还是不信的多？”
胡仙瞪了林悠一眼，“你别打岔！我要说的是，虽然分为两派，但没有人会觉得你将来成为不了院士……”
……
过了十几分钟，5个队友全部回到候考室汇合。
走出候考室后，林悠确认道：“刚才是不是清北给你们承诺保研了？”
张升远第一个举手，“悠神，北大第一个和我谈，我当时就拒绝了，要不是怕不礼貌，清大的我见都不想见。”
其余四人立马跟上。
“我也一样！”×4
……
中午，南都大学代表队打车来到了一家烤鸭店——四季民福聚餐。
这家店是近几年火起来的烤鸭店，胡仙昨晚就找了关系预约，才订到了中午的位置。
“晚上有丘赛的晚宴，虽然是自愿参加，但能见到很多大佬，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参加一下……所以，我们内部的聚餐就放到中午了。”
胡仙等人已经买好了明天中午的高铁票，林悠则是答应了殷姐姐陪她玩一天，买的是晚上的机票。
虽然回南都市后还能聚餐，但这一顿确实是在北都市的唯一聚餐时机。
一顿烤鸭吃完，花了两千多，胡仙去结账前笑着道：“我们拿了团体赛金奖回去，院长肯定会给我批条子报销的~”
回到北大安排的宾馆，几人各自躺尸，没有了比赛的压力，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到了颁奖典礼前半个小时，胡仙一一敲门。
“走，领奖去~”
颁奖典礼的会场依旧是在数学中心，不过换到了一间大报告厅，林悠等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零星坐了不少人。
颁奖的流程和其他比赛并没有什么不同，首先是丘老致词，接近半个小时后，才开始颁发第一个个人单项赛的金奖。
林悠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报出来，正准备上场时，感觉到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
林悠拿起手机瞥了眼——
小艺人胆大：“悠悠，你的比赛结束了吧？你猜猜我上午在店里碰到了谁？”
小艺人胆大：“猜不到吧？哈哈哈！”
小艺人胆大：“是杜昭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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