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悠挂断了视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果然，不管什么女性，就算是高知数学家，被“年龄”伤害后，依旧是会恼羞成怒的。
当然，胡仙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
林悠也是重感情的人啊！
胡仙为南都高等研究院“鞠躬尽瘁”，也是林悠在数学部的左膀右臂，当初还是带过林悠的老师，胡仙“生气”了，林悠肯定也不会自持院长、院士身份，而是瞬间滑跪认错。
好说歹说，林悠保证接下来几天解答胡仙任何关于【黎曼猜想】的疑问，才算安抚好了胡仙。
挂掉电话的时候，胡仙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很显然，她欣慰于自己当初的选择没错，林悠确实是个值得追随的“院长”。
……
林悠收拾好心情后，继续规划强人工智能“小Y”的应用。
不过，林悠在文档中做着规划时，手机里、邮箱里，时不时会进来不少消息。
国内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点，但……
林悠在零点上传了证明【黎曼猜想】的预印本论文，犹如在数学圈子投下了一枚核弹头，但凡还没睡的，得知了这个消息，怎么还能睡得着？
睡着了的，也有一大部分，被同行“夺命连环call”叫醒。
而数学家，本就是个盛产“夜猫子”的群体。
时间来到凌晨，预印本网上的论文下载数量上涨得极快，林悠各大社交媒体的留言也是在疯涨。
一些拥有林悠联系方式的数学圈内人，也都先后给林悠发来的消息。
比如南都大学数院的教授们，比如北大数院的刘若传院士，比如浙大数院的院士、教授们……
林悠如果不装“不在”的话，能被这些人拉着聊得热火朝天。
凌晨四点，林悠的预印本上传四个小时后。
数学界的四大顶刊编辑部，因为迟迟没收到林悠的投稿，全部都难受极了。
这可是“Lin You”啊！
他的【黎曼猜想】论文，大概率是真的成功证明了！
一想到这样的论文，可能被其他三个期刊之一收录，四大顶刊的编辑部立马就难受得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
“快，去打探消息，看看Lin You的论文投稿在其他三家的哪一家！”
这样的对话，几乎同时发生在四大顶刊的编辑部。
作为数学界的四大顶刊，虽然分属于不同地区，但相互之间都有一定的联系，比如……
你的编辑曾经是他的编辑，他的编辑曾经是我的编辑，我的编辑曾经是你的编辑……
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所以，“互通有无”之后，四大顶刊几乎同时发现，林悠没有投稿到四大顶刊中的任何一家！
难道？！
?是《Communications on Pure and Applied Mathematics》、《?Duke Mathematical Journal》、《Geometric and Functional Analysis》、《Journal of the European Mathematical Society》其中之一？！
只是号称区区“小四大”而已，也配刊登【黎曼猜想】的证明论文？！
四大顶刊的编辑部急疯了，忍不住心存幻想——
莫非，林悠教授只是先上传预印本确认版权，还没投稿，准备看看哪个期刊最有诚意？！
于是，四大顶刊的编辑部又急不可耐的想要联系上远在华国的林悠，但……
因为时差的关系，虽然四大顶刊编辑部所在地都处在非睡眠时间，但华国这会儿处在凌晨四点多啊！
所以，权衡利弊之后，四大顶刊的编辑部，马不停蹄的朝林悠的邮箱里，发送言辞恳恳、情真意切的邮件，期待“伟大的林悠教授”能够在刷完了四大顶刊成就后，还能投稿到自家的期刊上来。
凌晨六点，距离林悠上传预印本论文六个小时后。
此刻，远在UCLA的陶哲轩教授，满脸兴奋的从打印好的纸质论文中抬起头来，看了眼时间——
15:13
已经是太平洋时间的下午三点多！
早上沉迷在林悠的论文中后，陶哲轩教授闭门不接待任何来访的人，并交代助理，没有要命的急事不要打扰！
可谓是全心全意扑在了论文审核上……不，不能算审核，陶哲轩教授感觉，这是在“拜读”！
林悠教授用的方法并不算冷门，甚至数学界有不少数学家也在相似的方向上进行研究，但林悠在细节上做得比任何人都要突出、完美，用的还是和解决【NS方程】时相似的方法——
林悠证明的核心框架，简单来说：就是把ζ函数的零点分布问题，等价转化为某个特定自伴算子的特征值定位问题。
这个算子的构造，借用了涡旋丛的曲率框架，零点分布的统计规律（与随机矩阵理论的GUE分布高度吻合）映射为算子的谱性质，证明这个算子是自伴的，就等于证明了所有零点都在临界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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